指示？齐苒平静的看着任强，没有说话。这一点她猜到了，根据她对去年的卫水兮自杀案的查阅资料和卫水兮的亲自诉说，都说明了当时破案并没有什么难度，可最后依然被认定为‘自杀案’那其中的问题很容易想清楚。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关于胡谦的一切的调查都停止。”任强说道。
齐苒说道：“是不是要给这个死人一个好名声？”齐苒对于胡谦的调查并有因为案件的破获而停止，还加大了力度，且有了一些突破，不仅是胡谦这个禽兽级教授的真正的面纱正在逐渐的露出来，学校内的其他龌龊也在浮现。
任强点头：“没错！死者已矣，既然他已经死了，就让他干净点吧！”
齐苒笑了笑，说道：“又要塑造一个毫无瑕疵的、为国为民的、鞠躬尽瘁的、完美的留学归来的死人？”华国特色，凡是被赞扬的都是完美的，缺点也是优点的完人。“咱们塑造的这个玩意是不是多了一点？造的多了，不会有好结果，只会让人们恶心。没有谁是傻子！”树立起的一个个的所谓的道德风向标，在事实和时间之下，只是一个个笑话。
“这个人在未回国时就被宣扬，一个极度爱国不求舒适生活毅然回归的世界顶级学者，是需要宽容的！”任强说道。
齐苒笑道：“任叔，我引用刘队的话，你呀太虚伪了！明知道这个家伙，禽兽不如，还要说出这么一番恶心人的话来。爱国？国家是人呐！人爱人，才是爱国！这个‘爱国’的胡谦同志，*诱奸等等……真是很爱国呀！”
“是不是专案组就要解散了？”齐苒见到任强没有言语，问道：“不过，我要说一句，如果不给卫水兮一个交代。后果想必很可怕！”
任强一愣，说道：“那卫水兮的姐姐不是被秦湛杀了吗？难道这个卫水兮还有什么高手的亲属？她不就只有一个姥姥吗？”如果再有一个如卫水兮姐姐样的高手前来复仇，那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卫水兮的姐姐？这个人通讯器里所录下来的那个女性声音，就是去年被谋害的卫水兮的姐姐。卫水郦，她是前来为妹妹复仇，用各种手段杀害了那些人。后来被秦湛制服，但莫名其妙的发生雷暴把她雷击成粉。这是齐苒关于案件的最终报告，也是齐苒认为最合理的最容易接受的答案。
齐苒没有把当日的那超自然的过程讲述出来，谁也没有讲，只是给出了以上的可以理解的答案。她之所以不讲，一是为了秦湛考虑，如果真的讲了出来，那么秦湛这样得到存在必然会被上面某些人注意。也必然会被多方（公和私）招揽，但以她对秦湛的认识，他不可能和任何人妥协，那么冲突将会必然。二是即使说了出来，也未必会有人相信。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总之如果把秦湛的这种‘非人’以及卫水兮的‘鬼’的存在透露出去，那一定会引来相当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