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就想要躲起來,但是對方已經走了進來,他逆著光,我看不清楚他是什麽模樣的。
可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所見到的人,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不知道是不是林喬安的人。
這樣想著,可是我卻不知道要往哪裏走。
“燕兒?”聲音出奇的蒼老。
我覺得有些不對,如果是林喬安的人,應該不會這樣。
並且這個人叫的還是林喬安之前的名字。
“我不是張燕。”我試探著說道,畢竟現在想要逃跑也跑不掉了。
那人摸索著走到我的身邊,湊近了,我才接著微光看到,這個人已經很蒼老了,是一個老太太。
心中疑惑著,正準備發問,她卻比我先開口:“你是誰?老張家的家怎麽是你過來?”
我看看她,稍微猶豫,還是說道:“張老去世了,在去世之前把鑰匙給了我。”
“他讓你過來做什麽?”老太太繼續問道。
我搖搖頭:“不知道,那個時候張老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我過去的時候他給了鑰匙就咽氣了。”
我撒了個小謊。
我感覺到對方還是很懷疑,我趕緊說道:“老人家,你看看這裏到處都是灰沉沉的,要不我們出去再說說?”
她還是沒有說話,我則是繼續說道:“我認識張燕,我也知道張老的冤屈,張老當初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否則這個地方的鑰匙我也不可能拿到,你說對不對,老人家,我們先出去把,我總是覺得這個地方陰森森的,看起來有些兒可怕。”
“哼!心裏麵沒有鬼的人肯定不會覺得可怕!”老人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還是帶著我往外麵走。
直到站在陽光下,我才稍微安心。
我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老太太,隻見到她一臉的威嚴,臉上到處都是皺紋,可以看得出年紀已經很大了,特別是那一雙眼裏全都是懷疑,明顯地寫著對我的不信任。
“說吧,張燕在哪裏?”老太太問道。
我忽然有一種感覺,似乎眼前的老人是我一切翻盤的機會。
這樣的感覺是一瞬間,但是卻是那麽的強烈,就連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老人家,我認識張燕,並且前幾天張燕還害了我的兒子,她對我的兒子又掐又打,還把我兒子關進了一個箱子裏,就算是現在孩子已經救出來了,但是現在看到狹小的地方就會害怕。”我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她認識林喬安的親生父親,並且剛剛在我說那些關於張老的冤屈的話的時候她沒有反對,那麽其中的一些事情,我想她是知道的,所以這個時候與其隱藏,還不如直接就將自己的真實目的給說出來。
但是我的心中還是有一些忐忑,畢竟剛剛她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叫的是燕兒。
這樣的稱呼一般隻有親昵的人才會有的。
“你認為你在我的麵前說燕兒的壞話,我會對你有好感?還是你認為,我會不幫燕兒而幫你這個陌生人?”老太太繼續說道。
我扶著她來到了不遠處的長椅處坐下。
“對於張燕的品行,我想老人家你也是知道的,當初如果不是她的原因,張老又怎麽會在監獄裏麵呆那麽多年,最後甚至被張燕害得啞巴了,最後丟掉生命。”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選擇幫我,但是這個鑰匙是張老給我的,在他在監獄裏的時候,我去見過他幾麵,還算是認識的人,我相信他沒有犯下那些罪行。”
“如果你想要知道張燕在哪裏,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隻需要你對我有一個保證。”
我一咕嚕地就將一串話給說了出來。
老人家則是冷笑一聲:“看吧,還是要讓我幫你。”
我微微一笑,道:“對,我是需要老人家你幫我,但是我需要你保證的是,好好活著,健康地活著。”
“你這個小娃娃說話真是古古怪怪的,我之前在巷子口見過你一次,鬼鬼祟祟的,後來我跟丟了,沒想到現在還在這裏見到你,你要是不把事情給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理會你的!”老人家開口說道。
原來跟著我的人是她,看來剛剛安安說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張燕現在已經改名了,叫做林喬安,並且也整容了。”我說著就把手機給拿出來,把一張林喬安的照片翻出來,然後遞給她:“我想你應該會很熟悉吧,因為最近一個項目要把這邊給拆遷了,其中就有她。”
“你說是她就是啊,我沒有這麽傻!”老人家用力用拐杖捶捶地板。
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服她,畢竟林喬安之前的痕跡都抹除掉了,並且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
“在她的肩膀,本來有一個胎記,後來故意弄成了一個刺青,仔細看,應該可以看得出來。”一道男聲傳來,我回頭一看,是南辰。
他走到我的身邊,把我給攬進懷中,然後看著眼前的老太太,道:“放心,我是陸南辰,如果你知道林喬安,那麽也會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