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林喬安首先發現的我,然後親切地打招呼。
而陳如好一聽到我的名字,當即就將手裏麵的禮服給放下,快走兩步,過來就要踹我。
我早有預料,當即躲了過去。
“陳阿姨還是一如既往的矯健。”我諷刺地說。
陳如好更加生氣,直接就走到我的麵前,揚起右手就要給我一巴掌,我卻搶先握住她的手腕。
“賤人,你給我放開!”陳如好斥道。
“放開好讓你打我?”我嘲諷地笑了。
她手上動彈不得,嘴上更毒:“果然是有什麽樣的婊子媽生出怎樣的小婊子,當初死皮賴臉地憑借孩子嫁給南辰,現在孩子沒有了,你還賴著南辰,真是不要臉!”
我一把就將她給扔出去,她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江念憶你還敢推我!”陳如好大聲叫嚷,把周圍的人全都給吸引過來,看到這裏有足夠的人圍觀之後,她拍拍身上的衣裳站起來,鄙夷地看著我:“像是你這樣夜總會出來的婊子,根本就沒有資格進我陸家的門,我們陸家隻認喬安一個兒媳婦!”
我冷笑著看她,說:“這話去和你兒子說!”
“呸!也不知道你從夜總會學會了什麽功夫,愣是把我兒子迷得一愣一愣的……”陳如好說到這裏的時候發覺好像說錯了,當即氣急敗壞地走到我的身邊,對著她帶來的人道:“給我抓住她!”
我沒想到她來挑選個禮服還帶了保鏢,心道失算了,正準備要跑,卻被她壓在下麵。
她揪起我的頭發就甩我耳光,我臉上火辣辣的疼,抬起頭來打算踹陳如好,可是卻看到站在一邊的林喬安。
林喬安的眼裏全然得意的笑意,她就這樣看著我,以勝利者的姿勢。
我用了吃奶的勁兒才把陳如好給推開,她當即對兩個保鏢說:“給我摁住她!今天我就要看她這不要臉的騷|逼長什麽樣!”
這裏的禮服價格都不菲,能夠來這裏選衣裳的,都有些兒身份地位,如今看到這裏的情況,一個個的都掩麵笑。
保鏢把我壓住,然後陳如好就要扒我的褲子。
我心急如焚,恥辱,活生生的恥辱!
她一邊扒還一邊說:“當初我就是這樣對付你那不要臉的媽的,嘖嘖嘖,那時候圍觀的人還不少……”
她還沒有說完,我就一腳踹在她的臉上。
心頭的怒火一個勁兒地燒著,當初她也是這樣對待我媽的?
憤怒與心疼翻滾著,我想要掙脫這倆保鏢,可是他們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掙不脫,陳如好站起來,用力踹了一下我的肚子:“呸!不要臉的德性簡直一模一樣!那老婊子活該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子就來了很大的力氣,從保鏢的手裏掙脫,衝到陳如好的跟前,一腳踹翻她,然後騎在她的身上就開始扒她的衣裳。
“你罵誰婊子?你再說一聲試試?你信不信我去找幾個牢裏麵的人把你給辦了!”
我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提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是陸南辰那張冰冷的臉。
“南辰啊,你看這個女人,她竟然這樣打我!”陳如好當即就哭叫道。
陸南辰冷著臉看我一眼,道:“怎麽回事?”
我把頭給扭到一邊去,他肯定是幫著陳如好的,我又何必說。
“說!”陸南辰冷聲斥道。
我這才抬起頭來,衝著他諷刺道:“你看的不清楚嗎?我把你媽給打了一頓。”
陸南辰麵色更為陰沉,隨手給我拿了一件禮服,就把我提著出去。
在離開之前,我下意識地看了林喬安一眼,隻見到她的臉上依舊帶著優雅的笑,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以完美的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微笑點頭。
我心中那一把火更是燒得慌,委屈和憤怒就要把我給擊潰,可是我又能怎樣?
我現在隻能夠呆在陸南辰的身邊,伺機尋找報複他們的機會,可是僅僅是一個陸南辰,就能讓我無法翻身。
我的複仇之日遙遙無期。
陸南辰一把就將我給扔進了車裏,把禮服給扔我身上,冷眼看我:“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扭過臉去,不想理會他,在我看來,他和陳如好還有林喬安都是一樣的人!
可是他卻一把就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扭過臉來:“說!”
“你給我放開!”我用力扯他的手,可他力氣很大,我根本就擰巴不過他。
種種無力之下,我刻薄道:“你媽罵我,我就打了她,這還不簡單嗎,就和你剛才看到的一樣。”
“陸南辰你不會指望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吧,我告訴你,我不是那樣的人。”
“你媽她就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清楚,我明白我和你說這麽多,你還是維護著她,在兩年前你就是這樣。”
“無論我說什麽,你總是懷疑,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我看著我們現在就把婚給離了算了,我也不想看到陳如好那張老臉也不想見到你!”
我一咕嚕就將這些話全都給說了出來,我才不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先說了再說。
我閉著眼,我以為他會打我。
可是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我反而聽到他關門的聲音。
我睜開眼,發現他正啟動車子。
“今後你離我媽遠點就是,我不能說你們兩人誰對誰錯,但是她是我媽,我就要尊敬她,至於她做的是對是錯,我隻能說,江念憶你當初根本就沒有看到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你無權說我媽。”
所以他這話的意思,是我家人罪有應得了?
明明一開始就是他們作妖,現在還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洗幹淨?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