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的時候是半個小時以後,飯店的事情有安安在盯著,我最近都當了甩手掌櫃。
其實主要是因為我的心思全都在林喬安的事情上,所以心中再也沒有空隙去想其他的。
對於安安,自從知道她是秦之壤最寵愛的侄女兒以後,我對她也就沒有那麽相信,雖然她依舊笑眯眯地對我好,可是我不敢肯定她的腦子當中是在想著什麽東西。
可是眼下,飯店那邊的確是需要一個人去盯著,於是我還是全都扔給了她。
“姐!”剛剛走進別墅,阿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抬眼看他,點頭笑了笑,道:“來了啊!”
不過一會兒,周明明也走了過來,阿哲自然而然地將周明明給摟入懷中,我不由得搖搖頭,這兩人,不注意影響!
“喲,你這還怎麽了?這是你的弟弟,我也是你的老相識,你還不開心了?”周明明當即就對著我說道。
我白了她一眼,道:“周明明,你老牛吃嫩草你好好意思說!”
這可不是嗎,當初我和周明明爭搶南辰的時候,阿哲還是個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呢!
不過愛情這回事兒,還真的與年齡無關,他們就是相互喜歡,這就是最好。
周明明也不在意,於是頂嘴道:“那又怎麽樣?誰讓你弟弟喜歡我!你有本事也去找一個小你幾歲的小狼狗……”
她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看到南辰橫了她一眼。
周明明當即就慫了。
“不許欺負我老婆。”南辰伸出手指敲了敲周明明的腦袋說道。
周明明委屈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就躲到了阿哲的身後去了。
“好了好了,周憲他們來了沒有,我們有事情要商量,很重要的事情。”我說著,打破了剛剛的那種奇怪的氛圍。
“周憲剛到不久,還有那個,許溫然也來了。”阿哲開口說道。
我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疑惑道:“不是說許溫然和小辰他們一起去了海市嗎?怎麽現在還在這邊?”
周明明對著我擠擠眼睛,道:“許溫然說不想走,說如果死的話要和周憲在一塊兒。”
我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竟然在一時之間和周明明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很沒有骨氣。
“既然都已經到了,那麽我們就趕緊開始吧。”我說著,率先往裏走。
南辰跟在我的身後,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一臉笑著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從這笑中看出了三分寵溺來,這讓我不由得老臉一紅。
咳……三十的我,愈發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