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表現得如此暴躁,他撕扯著我的衣裳,他了解我所有的敏感點,撩撥著我,他把我抱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壓著我,吻著我,奪走我的呼吸。
可我不能輸!
我的手四處摸索著,終於,摸到了桌子上的玻璃杯,我握住它,在地上敲碎了,然後抵住我的脖子:“陸南辰你給我放開!”
他愣了愣,然後微微抬起身子來,雙眼危險地眯起,就這樣看著我。
我喘息著,看著他可怕的模樣,把手上的碎玻璃片又往脖子上湊:“放我走!”
他沒有動彈,濃黑的眼底多了一絲鄙夷,他嘲諷道:“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我握著碎玻璃片:“是。”
“嗬!”他嗤笑一聲,諷刺道:“江念憶,你真是蠢得可以,你死了你弟弟怎麽辦?”
我愣了愣,心中稍微鬆動,可是看到他臉上的得意,我硬是撐下去:“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沒了我,他也能活得很好。”
他微微挑起一邊眉毛,臉上依舊是那一副欠扁的表情:“就算他能活得很好,但你還是高估了你自己,你認為,你江念憶的命,對我真的那麽重要?”
“還是你認為,我陸南辰沒了你江念憶不能活?”
他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刃,準確無誤地刺入心髒,一刀斃命。
他的話總是那麽傷人,直戳痛處。
我無力反駁,有些兒想哭。
我轉過臉去,不看他:“是,我是不重要,既然如此那就離婚吧,我一個人過得輕鬆自在,我告訴你,沒有你,我不知道過得多瀟灑自在。”
“你知不知道,和你上床真的很惡心,每一次都要假裝gc,又短又小,還……”
我還沒有說完,他就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碎玻璃,扔得遠遠的,然後一把抱著我,來到了休息室。
“惡心?假裝gc?又短又小?”
他重複著我的話,然後扯開褲子,沒有任何前戲就進入。
“之前是誰哭著說不要的?”
他凶狠地動作著,一遍遍地逼問著我。
“說!”
他咆哮著,雙手握住我的腰,快速動作著。
我的身下一片疼,推拒著他:“你出去!”
可他卻不理會我,反而刺激著我的敏感處,他比我更了解我的身體,我沒一會兒就可恥地有了感覺。
他彈擊著我的小核,麵露嘲諷:“不是不要嗎?不是要我出去嗎?現在又是在幹什麽?江念憶你真是個騙子!”
我尖叫著達到了gc,可是他卻不肯放過我,逼問我:“現在是在假裝gc嗎?說!是不是!”
他的手和灼燙配合著,讓我很快達到了第二次。
“不要了……”
我承受不住這可怕的感覺,想要推拒著他,可是他的進攻卻更為凶猛。
“啊!”
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休息室的被單濕了一片,周遭的溫度高的不像話,我迷糊地看著他凶狠的眼,不斷哀求,他卻一直機械動作著,好似要榨幹我。
我不知道最後我是怎麽睡過去的,隻明白,醒來的時候,胳膊都抬不起來。
他坐在旁邊,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那雙眼裏滿是厭惡:“醒了?”
我勉強坐起來,可是身體裏卻有東西順著大腿流下來,我和他一起低頭,看到了那混合著的東西。
我想要去洗洗,可他卻壓住我:“西郊那個項目,你不要做了。”
我猛地抬起頭來,看到的隻有他冰冷的眼。
“那是我的事業!你沒有權利喊停!”我立即反駁。
他的眼底依舊冰冷:“可這是我的公司,我是陸氏總裁,我想不讓你做,你就休想碰!”
“陸南辰你不講道理!”我朝著他怒吼。
可他隻是冷笑:“你什麽時候又講過道理?”
他俯下身來,捏住我的下巴,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好好去洗幹淨,如果你能討好我,讓我滿意,我或許還能重新給你機會。”
末了,他微微翹起一邊嘴角,邪邪一笑:“忘了和你說,職場潛規則有風險,有的時候不但一事無成,甚至還會賠財賠人賠上事業,江念憶,在這方麵,你還很嫩!”
他說完之後轉身摔門離開,留下我一個人,看著淩亂的床單,鼻子酸酸的,有些想哭。
身體裏還有東西在流出來,我強撐著去浴室洗了洗,熱水緩解了我的酸痛,讓我稍微好轉,可是我的心情卻一如既往。
想起他對我做的種種,心裏很難受,難道我真的就鬥不過他?
為什麽我的所有行動,都要基於他給我的機會之上?
為什麽我就不能采取主動?
我這樣想著,可是越想,心裏就越難受。
我匆匆擦幹身體,換了一套他事先放在旁邊的衣裳,摔門離開。
我來到外麵的超市,買了兩包煙和一隻打火機,蹲在旁邊的牆角,點燃,一直抽一直抽。
我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腦袋裏卻一直很亂。
“念憶?”忽然,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抬起頭來,看到的是許醫生關心的臉。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我十分狼狽,所以他的神情有些慌亂,他來到我的身邊,伸手摸摸我的額頭,說:“你發燒了。”
我倒是沒有察覺,他一把搶過我手裏的煙,扔到一邊去,踩滅,然後抱起我:“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有拒絕,我現在渾身使不上勁兒,也沒法兒拒絕。
隻是,在許期北把我抱上出租車時,我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陸南辰,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滔天陰霾。
我的心底忽然燃起一股邪惡的火,當著他的麵,我摟過許期北的脖子,對他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