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不再看他,我能感受到他在動作,屈辱感泛上心頭,我告訴自己,無所謂。
那夜我已將自己賣給他,現在多做幾次又有什麽關係?
我不關心中間過程,隻要最後我勝他敗的結果。
我被綁著的手握得死緊,指甲刺入掌心,我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
他發泄之後,就驅車載著我回到市中心別墅,停車處,我瞟見另一個位置上停著輛白色瑪莎拉蒂,車牌號是那串我爛熟於心的數字。
他打開車門,冷眼看我:“下來。”
我稍微想想,然後張開懷抱朝著他,笑著說:“抱我。”
他嗤笑一聲,後退一步,鄙夷地看著我:“江念憶,你還真當我和你結婚是因為愛情?”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伸手指了指肚子:“剛才是你帶著我進行車上競技,現在我因為運動量過大,肚子不舒服,你不負責誰負責?況且隻是抱我進屋,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至於嗎?”
我故意瞟了一眼他的那兒,譏笑道:“難不成是陸先生你還在腿軟?嘖嘖嘖,真是中看不中用!”
他的雙眼一眯,冷笑一聲抱起我,在我耳邊說:“那夜是誰在我身下哭著說不要的?”
我心中惱怒,可還是要保持微笑:“那夜?抱歉我不清楚,畢竟我對陸先生的某些私人信息不是很關注。”
“記不清楚沒關係,我會帶著你重溫幾遍,直到你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