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件事情】,其中的關係是很複雜的,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可是你給我記住一點,她是我媽,我不允許你侮辱她。”陸南辰對著我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好想對他大吼大叫,和他說,她陳如好是人,我江念憶就不是人嗎?
陳如好是他媽,我也是他的妻子啊!
一個女人,在丈夫家能夠依靠的隻有丈夫,因為除了丈夫之外,沒有一個人是她的直接親屬。
如果連丈夫都不站在她的這一邊,那麽她的日子極其可悲。
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丈夫疼愛的女人。
不,我本身就是。
這些日子過得太安逸了,讓我差點兒就忘記了我來找他的初衷,我是要報複他,我恨他,而不是來和他談戀愛的。
想起這一切,我就把要到嘴邊的話全都給咽了下去,最後憎恨地看了他一眼,就拿了包包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裏?”他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狠狠甩開:“不關你的事!”
“你守著你媽好好過日子去吧!”
我扔下這一句話,然後直接就跑到沉沉的夜幕當中。
天色很黑,我走在街上,有些兒想哭。
我漫無目的的走著,我不知道要去哪裏,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在這個城市當中,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就算是離家出走,都不知道要去哪裏。
這樣的感覺很悲哀,就像是被整個世界給拋棄了。
我一遍遍地和自己說我沒有錯,是他陸南辰對不起我,是陳如好故意苛刻我,我的一切都是出於自衛。
可是就算是這樣想,我還是忍不住淚流。
我蹲在一個牆角,拿著買來的煙,一直抽一直抽,可是淚水卻依舊崩騰而出。
我想我真是失敗。
為什麽我對人際關係處理得就這麽爛?
為什麽我就不能夠左右逢源?
白天的時候我剛剛被陳紅給打了,被她給罵了,現在剛剛回到家裏,就又和陳如好大幹了一架,陸南辰還不幫著我!
我想,這兩個姓陳的八百年前一定是一家!
我去酒店開了一個房,想著今晚上就先在這裏對付一下,之後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說。
今天我已經累了那麽久了,是需要休息一下了。
可是,我才剛剛躺下,手機就瘋狂的震動起來。
我微微皺起眉頭,拿過手機一看,是華仔。
我和華仔唯一的交集就是阿沫,當初我在查林喬安的時候,就是通過華仔,他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什麽原因?
我想了想之後,就觸碰了接通鍵:“華仔,我是江念憶,有什麽事情嗎?”
“阿念,不好了,阿沫被抓進去了!”華仔的聲音傳來。
“什麽!”
我直接坐起來,他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立即趕了過去。
阿沫之前已經進去過了一次,這一次進去就是二進宮了,今後如果還想要出來可就難了。
所以華仔才會這樣著急。
我匆匆和華仔碰麵,他一看到我立即就迎上來,道:“阿念,你有沒有門路,我聽說你現在和陸總關係很不錯,你幫幫忙好不好?我和阿沫年底的時候就要結婚了,這個時候她進去了這算是個什麽事……”
他們年底就要結婚了?
這事情我倒是沒有聽阿沫說過,不過估計是我們許久都沒有聯係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知道吧。
“你先別急,她這一次犯了什麽事,你先大致和我說說,我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事到如今,隻能夠見機行事。
可是我才剛剛從別墅裏麵跑出來,這個時候就去找他,是不是不大好?
“阿念,其實也沒有什麽,你知道,阿沫之前才剛剛從牢裏出來,有案底的做不了什麽正經工作,所以就去賣酒。”
我點點頭,賣酒我也知道,當初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也有想過去,但是最後還是走上了賣身的道路,隻不過賣給的是陸南辰罷了。
這一次阿沫被抓,其實也是一個巧合,因為她準備和華仔結婚了,也不回去幹什麽賣肉的事情,隻是正好不巧,掃黃的時候,看著她是賣酒的,就逮進去了。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阿沫本身就沒有做那件事情,那麽想要撈他出來也就容易了。
如果做了,我倒也不會幫忙,畢竟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個是在做之前就要做好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