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搖頭:“沒有,我們繼續吧。”
我收回視線,然後看向那邊的林喬安,說:“林喬安,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說的?”
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她說:“抱歉,我並不承認那一切,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那些莫須有的證據。”
她嗤笑一聲,挑挑眉,道:“關於那件事情我也聽說了,江小姐,我首先要問你,你有告訴我你要去那個拘留所嗎?”
我下意識地搖搖頭。
她臉上的笑意更濃,道:“既然不是,那麽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並且還聽說我帶了保鏢?開車把你弄進海裏?嗬……江小姐,這怎麽看也是一件有預謀的綁架事件,可是我連你的行蹤都不知道,怎麽策劃這一切?”
我想說是華仔,但是想起那天晚上華仔像是見了鬼的表情,也不像是假裝的,所以應該不是。
所以……林喬安是怎麽知道我要去那邊的?
我還沒有想明白,林喬安就繼續說道:“至於那邊的那位……應該叫做周小姐吧,你們分得清誰是她誰是我嗎?”
“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假設,假如那天晚上真的有人在拘留所那兒襲擊了江小姐,那麽為什麽說是周小姐在火車上而我在拘留所旁邊,而不是我在火車上而她在拘留所那邊呢?你們既然分不清我和她,又怎麽能夠確認那是我?”
林喬安的臉上是勝利的微笑,她抱著雙手,淡定地看著我們,笑道:“事到如今,我隻有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張著的嘴巴老半天沒有合上,這林喬安,也太厲害了吧……
雖然現在除了陳如好之外,我們坐在這兒的人都對事實心知肚明,但是她剛才那些話,還真是無可辯駁。
我下意識地看向陸南辰,隻見到他眉頭微皺,似乎是感覺到我的視線,他握住了我的手,然後開口道:“喬安,現在擺出這些事實,也不是要讓你入獄,我隻希望你能給念憶一個真誠的道歉。”
“並且。”陸南辰的雙眼危險地眯起,看著林喬安:“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證據嗎?”
林喬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陸南辰的周身帶著冷,周身泛著強大的氣場,他從來都是站在最頂端的男人,他隻用兩年就把一個小小的工作室發展到了現在的陸氏,手段之高明,無人能及。
林喬安雖然心機重,但是如果真的要和陸南辰拚心機,還真是天壤之別。
“我陸南辰向來不喜歡和女人計較,因為那是很不男人的事,至於你曾做的那些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也不屑去理會,可是林喬安,你這次過分了。”
陸南辰靠在沙發上,周身陰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踏過了我的底線,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之中沒有半點波瀾,十分的平靜,可是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恍若帝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
我想,在生意場上的他,大約也是如此,隻需要冷冷幾句話,一個眼神,就叫人跪地求饒。
林喬安的臉微僵,她撐著,沒有說話。
我猜想,她大約是以為陸南辰隻是嚇唬她。
陳如好剛想說話,可陸南辰一個眼神過去,她就愣著不敢動了。
“不知死活。”他扔下了一句話,然後看向琳達。
琳達點點頭,拿出一張照片,道:“林喬安,這是那天火車上,自稱為是你的女人找人拍的合照,雖然說周小姐和你整得很像,可是仔細對比,還是可以發現不同。”
林喬安麵色發白,這一次,她終於無法狡辯。
“叩叩叩……”
正在這個時候,門忽然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