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川一愣，他堪堪把目光从姜云渺脸上挪开，然后才思索着她说的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属实没什么头绪，这幅迷茫的样子说明了一切。
姜云渺叹了口气，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话一次说清了。她一向做事果断，有什么说什么，这还是头一次因为感情的事情犹豫。
或许是说隐隐的有些害怕吧。
沈辞川是她见过最淡定的一个人，不是做样子，是种接近凉薄的冷淡，不管是对自己家人也好还是对合作者也好，脸上自始至终的淡漠都在表达着他的态度。
满意就一如既往，不满意就微微皱眉。
姜云渺不知道沈辞川跟其他陌生女人是怎么相处的，但她不得不说沈辞川是个很仔细的人，他们单独在一起时这人的话还是不多，大多时候都是一个倾听者的角色，没什么冷不冷场的概念，有时候倒让姜云渺有些无措。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在短短几次相处中记住她的口味，禁忌，包括爱好。
也可能是沈明姝她们提前透露过，姜云渺叹了口气。
不由得又回想起之前顾窈问自己的问题。她对沈辞川真的就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说没有那是骗人的。她这不感着兴趣吗？
姜云渺看着沈辞川脸上迷茫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她要怎么说这件事？怎么开口才会显得自己更无辜一点？自己打沈辞川主意虽说不明显也是事实啊！要直接说吗？会不会被拒绝？
这绝对是姜云渺从小到大思考速度最快的一次，反复的那些问题，反复的拿不定主意。对面的人还在等待，也没想到短短十几秒姜云渺一阵头脑风暴，结果却啥也没得出来。
俩人对视着，终是姜云渺先败下阵，对着这双眼睛她实在是没办法说谎，思考那些问题也累了。于是抿了口咖啡，决定先从这几天的相处说起，她抬头与那双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对视，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思考了一会儿的问题吗？
沈辞川一时间摸不透姜云渺的想法，他也如实回答，很好。
简短的两个字。
姜云渺看了他两秒，紧接着又问：那你跟我相处着开心吗？
沈辞川一愣，几秒后继续说着，还好。
他这说的也是实话，就算是有姜云渺在身边，凌绍带给他的烦躁还是不可避免的。
姜云渺也想到了这一点，看着沈辞川放在桌子上的手，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