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平复心情，吴芳目光深邃，看向餐桌对面那个刚上班没几天的明星助理。
杨诚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可乐鸡翅，刚准备吃，却发现吴芳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芳姐？”
杨诚不习惯自己吃饭的时候被人盯着看，那种感觉很不自在，但又不好说得太直接。
“芳姐，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我看你好像一直没吃东西。”
吴芳摇头，她对饭菜没什么意见，她只是进入了工作状态，准备谈判，平静地开口说道：“这首歌还不错，不过我今天下午也找到了几首质量歌曲，很难取舍。”
“先谈一谈合同条件吧，如果合适，我可以……”
话才说到一半，却被突然打断。
“嗯……芳姐，合同已经签好了。”杨诚提醒道。
还在说话的吴芳顿时愣住了，合同已经签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怎么不知道？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杨诚指了指旁边依然表情闷闷不乐的唐思云。
“我喜欢这首歌，就签了。”唐思云终于出声说话。
“……”
吴芳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谈合同这种事不应该是经纪人的工作吗？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木已成舟，她只希望合同条款不会特别离谱。
“合同条款？”
“和上次一样。”
行吧！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吃完晚饭，杨诚下班回家，而经纪人吴芳见唐思云心情很低落，留下来陪伴开导她。
客厅，水晶吊灯散发出明亮的光芒，照亮屋内。
唐思云盘腿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毛绒玩偶，单手托腮，沉默了许久后突然说话。
“芳姐，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是天才？”
“一学就会！一点就通！”吴芳说道。
“半天写一首歌算不算是天才？”
“应该算。”
“以前在音乐学院，也有很多老师夸我是天才，天赋好，可是我为什么一个多月才能写出一首歌？”
“……每个人擅长的事物都不一样，你不要钻牛角尖，杨诚也有很多不如你的地方。”
“比如呢？”
“他唱歌没你好听，还有……他虽然是个创作天才，但面试的时候却被面试官拒绝，说明他命运多舛……”
……
时光匆匆而过。
转眼间便是周六，在中间的这四天时间里，唐思云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练歌。
《煎熬》这首歌难度很高，不仅仅只是高音的部分难唱，低音部分也很考验歌手的功底，歌声情绪从低沉到爆发，同样是这首歌精髓。
如果不多多练习，熟练掌握，演唱的时候很可能会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