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将幸存者护送出来的李道义第一时间又折了回去。
“老赵……”
刚到跑一楼半的李道义，在看到赵信的瞬间下意识的想要呼喊。
旋即，他就看到赵信怀中抱着个人。
柳言！
看到这一幕的他，也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赵信，眼神略显空洞，抱着柳言从他的面前擦肩而过。
他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
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在赵信的后面，还有徐梦瑶他们，这些人得神色也都很沉重。
都默默的看着赵信的背影，没有任何声音。
百乐购物中心外。
秋云生还有一众缉妖大队工作人员，全部摘下帽子，站在购物中心的出口。
在他们中间……
徐茂国、刘三剑、左蓝也都站在门外。
他们都看着赵信从购物中心走出，当他们看到赵信怀中的柳言时，也都神色肃穆。
秋云生迟疑了半晌走了上去。
“节哀。”
看到前面的人，赵信缓缓抬头。
“让开。”
赵信的眼眸没有半点色彩，声音也平淡的让人心悸。
秋云生默默的点头退到旁边。
徐茂国好似想说些什么，到最后也什么话都说不出。
赵信脚步不停，怀中抱着柳言向外走。
他想的很简单！
回家！
“诶，下雪了。”
鹅毛大雪从空中洒下。
还不知道百乐购物中心情况，在外面的行人都伸出手来。
“妈妈，下雪了。”
一个看上去就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抓着前面女人的手，嫩手接着天上落下的雪花。
“是啊！”
“快把帽子扣上，别冻感冒了。”
女人抬手去帮男孩扣帽子，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他们面前擦肩而过。
这人穿的破破烂烂，满身都是没凝固的血。
在他的怀中，还抱着看上去已经死了的女人。
“妈妈，那个哥哥他流血了。”
“闭嘴！”女人用力捂住男孩的手，心中忐忑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赵信，“快走快走，这几天都别乱出来玩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
“下雪喽。”
“下雪喽。”
公园中，几个小家伙在公园里跑来跑去。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地面就被盖上了一层雪。小家伙们小脸都被冻的通红，可还是玩的兴高采烈，抓着雪扔来扔去。
在他们的不远处，还有几位家长。
他们都眼神宠爱的看着那些小家伙，看着地面的雪也有些惊讶。
“今年的雪来的真够大的。”
“是啊，江南这边有几十年没有这样的雪了吧。”
“昨天天气预报也没说会下雪啊。”
“那玩意儿现在还能信？”
其中一个当爹的，蹲在地上捏了个雪球，咚的一下扔在他女儿的头顶。
小家伙都被打懵了。
她愣了一会，哇的坐在地上就哭了出来。那个本来还在捏雪球的男人，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大哭赶忙跑了上去蹲下，被女孩儿抓了一把雪就塞在脖领里。
冰凉的雪让男人浑身一颤，抬手要打就看到女孩儿已经跑了出去笑的很是开心。
“好啊，别让我抓到你！”
整个公园都萦绕着欢声笑语，又是赵信和柳言从他们中间穿过。
霎时间，欢闹的气氛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