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配使用我的力量。即使是金币本身，也不行。不过它诞生的意识用来给你练练手倒是不错。”
弗克楼尔的目光在明斯身上扫过，“我就知道你不会使用融合，只会吞噬金币意识。呵，现在你应该清楚融合与吞噬的差别了吧？”
“我知道了。”明斯诚实地回答，“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认为你融合我，与我融合你没有差别。”
“本来就是这样。”弗克楼尔很满意，“你我本就是一体，不存在融合之后谁消失的问题。融合之后，你我就如同各自恢复了一段记忆一般。所以……”
弗克楼尔突然上前，一把捏住明斯的喉咙，稍稍用力，然后沉醉地听着骨头被挤压碎裂的声音。
“我知道你有些小动作。我只把这当成小孩子不懂事的叛逆，我可以容忍，但你不要闯下什么大祸，否则，我也只能忍痛放弃融合，改为吞噬了。”
说完，弗克楼尔松开手，任由明斯的头颅无力地弯折垂落到前胸。
明斯沉默了片刻，随后抬手直接把自己的头颅扯下来，倒掉里面的碎骨头，又重新插在脖子上。
原本就是意识的空间，伤口在接合的一瞬间消失，他的身体又恢复如初。
“知道了。”
弗克楼尔满意地点点头，慢慢后退，进入黑暗。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前，丢下一句话。
“此间事了，你该去和提莱耶汇合了。”
明斯再次睁开眼睛，终于从梦境中脱出。
一旁的艾德蒙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解决了。”明斯站起身，“解决得比较彻底。之后月神教可能要头疼怎么和信徒们解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虽然脖子在意识空间内被掐断，但其实根本影响不到他的身体健康。
弗克楼尔的举动更多的是一种警告。
警告他不要因为有了与其对抗的能力，就在融合上耍什么手段。
不然弗克楼尔被逼得不管不顾，也是可以轻噬掉明斯的。
“力量，还是有差距。”
没一会儿，阁楼的安吉丽娜也醒过来，连忙冲到楼下，问了和艾德蒙一样的问题。
“怎么样了？”
“阁楼的怨灵已经消失。不过罗素家族今后恐怕也会失去控制人心的手段。估计碧翠西会有一阵动荡了。”
明斯没有暴露金币的存在，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月神和罗素家族之间的交易。
安吉丽娜听完，倒不太在意这件事对罗素家族的影响。
虽然他们肯定会受到惩罚，但总算没有搞出大事件，顶多严重缩水。
但月神的存在让她大吃一惊。
“竟然还有上古的神存续到现在！”
“有是有，不过活到现在的古神，多半都已经只剩个残躯，你们也不用担心，祂们可以像黄昏时代之前那样强大。”
就连当时最强大的大地女神都只剩下一只烧焦的手臂，更别提其他比祂更弱小的神明了。
祂们还能在《诸神名录》上存在的原因，不过是还有些神明遗迹并没有完全消融。
只要世界的魔力浓度不恢复，诸神名录上的名字早晚会消散一空。
只是谁早谁晚的问题罢了。
“不过，刚刚被我杀死的月神，并不是上古的神明，而是诞生于现代的新神。”
这下，艾德蒙和安吉丽娜全都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是该震惊于这个时代竟然也能有神明诞生，还是震惊于对方已经被明斯轻描淡写地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