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被逗乐了，他撑着下巴，看着楚鑫洋的眼睛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我说学长，你们学法律的是不是还要修修心理？那你知不知道一种人的贱性，”他的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眼角的余光又充满了嘲讽，仿佛看不起面前的人，“就是当一个经常缠着你的人一旦不理你了，这个人就会感觉非常沮丧。”
楚鑫洋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妥当，但是你也不能说你一点没错。”
“是啊，都是我的错。”江楼无所谓的笑着，“反正你们说话也不过是上嘴皮碰碰下嘴皮的事。我又不是学法律的，学不来你们那种高端腔调，也学不来你们那咄咄逼人的劲。”
“江楼，”楚鑫洋有些急了，“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
江楼听了以后有些好笑，他突然伸手捏住楚鑫洋的下巴，一下子凑近，旁边有人发出惊叫，江楼却充耳不闻。
他放低声音，只够他们两个听到，“楚鑫洋，你应该知道，我也是真心没拿你当朋友。我的心思一早就告诉过你了，你这是什么？一边说不爱，一边又吊着？诶，你恶不恶心？”
“就你俩干嘛呢。”这么大动静，别说同学，连讲课的老师都看得分明。
江楼没管他们，他直起身子，冷着脸拿了书包就走，完全不管身后老师的责骂和同学的窃窃私语。
楚鑫洋面色变了几遍，最后还是拿着书站了起来，“抱歉老师。”
周遭异样的眼光让他实在是不敢再在这待下去了，但更多的，还是他内心的浮躁。
刚刚江楼靠近他的时候，他的注意力竟然完全放在他红润光泽的唇上，并且不反感他近距离的接触，反而……
他捂住自己跳得厉害的心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