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反应过来安德尼在说什么，一拳打到那人腰间柔软的地方。
安德尼捂住腹部疼的直抽气还是在笑。
“都搞好了吗？搞好了就走吧。”
江楼边走边撕了手里糖的包装，安德尼勾着江楼走，伸手把糖拿走放自己嘴里。
“滚。”
安德尼放肆地笑了起来。
江楼也被逗乐了，他低头掏兜里的糖，捡了一个棒棒糖出来。抬头的时候被面前的白光刺了眼。
手里的糖掉到了地上，江楼想冲过去却被人死死摁住。
“别过去，那是白磷弹！”
在火里不断翻滚的人，那一声声越来越弱的惨叫，粘上就无法逃脱，点燃就不会熄灭。大概也就是很快吧，连最后的话都没有留下。除了眼睁睁看着，没有别的办法。
就像当初的康纳一样。
“安德尼……”
被火光晃了眼，等他能看清时却是被绑在椅子上，面前围了三四个人。身上各处传来剧痛，疼的他视线模糊不清。
“货在哪？”
“不知道。”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他感觉有东西扎进了自己胳膊，他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
不断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说话，不过江楼已经听不清了。如果他还有力气，也就只会说不知道。如果没有力气，就没有生息的坐在那，不管怎么折磨，也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江楼睁开眼，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定定地看了天花板两秒，想动一动胳膊都非常困难。
真的跟一场噩梦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