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是你吗？！”
江游高声朝四周呼喊。
“是你吗……”
“你吗……”
“吗……”
回应他的，只有响彻在这一片空间中的回声。
手持【规则】，整个空间暗影都变的稀薄起来，不再对他进行侵袭。
原本汹涌漆黑海洋在此刻变得温顺，周遭变化由动及静不过一瞬之间。
寂静的让人心中发寒。
江游喉结浮动，握紧的重拳有种想要倾泻出去的冲动，又担心搅乱这一切，将那来之不易的感触破坏掉。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是幻觉。”
“遥遥你在吗，如果真的是你，就给我一点提示可以吗？！”
江游高声喊道。
可惜不管他如何放大感知，黑暗就是黑暗，没有丝毫其他生物踪影。
“难道说……是错觉？”
“绝不可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江游捂着心口，仿佛还能感受到残存的触感。
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非常轻微，柔软。
像是指尖轻轻点在心口，立刻被弹开。
那转瞬即逝的触感，若非他八阶阶位，绝对不会注意到。
可即便是八阶又如何，面对这寂静环境，江游都不得不怀疑起到底是不是情急之下出现的幻觉。
“先前与那擅长精神攻击的神明交战时，也曾出现过头脑忽然清醒，现在又是如此。”
“我自身没有这方面的抵抗能力，总归是有个原因。”
江游不得不将思维进行发散。
“难道说……是遥遥曾经留下的后手？或者，是魂灵与苍焰融合，形成了一层防护层。因为数量不多，唯有关键时刻才会触发？”
还是有很多漏洞。
却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也，只能这么说了。”
江游叹了口气，收起脑海中杂乱念头，颇有些颓然的向外走去。
规则到手，返程终于轻松了许多，没再遭遇什么阻拦。
这片漆黑区域非常广阔，江游速度不慢不快，逐渐来到出口，看到远方传来的光亮。
【黑暗-阴暗面】
可以。
至少从【规则】层面来说，这个绝对是不弱的【规则】。
而且江游能够感受到它传来的吸引，在适配程度方面同样是超级符合自身。
“总算没有白来一趟。”
他身形微微停顿，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即将脱离视线的黑暗。
目光中闪过复杂情绪，长达数十秒无声凝视，江游转过身，朝着远方离去。
他是得承认，刚才那一片漆黑之地，扰乱了他的思绪。
江游没想到以这种情况下，和前辈们重新见面。
面对一声又一声质问，他反而有些烦躁于自己的阶位，能够将对方话语清晰不落的记在心中。
不，这其实跟阶位没太大关系。
与其说声音响彻在耳边，不如说声音是内心想法的真实反馈。
一声声质问，正是一声声自我问心。
江游默不作声，不想回答，不愿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