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问清楚她……
“哦？”
叶森皱眉，插到顾惜头发里的手滞住，声音有些不悦。
“你一直没有明确，我。”
顾惜咬牙。
“你还不明白？你竟还在问。”叶森手从顾惜的头发里抽出来，他手托着顾惜的头，另一只手搂住顾惜，微微睁开眼。
“叶森，我不明白。”
顾惜感觉到了叶森的动静，她咬住唇，片刻松开，她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伸出手想要做点什么，最后没有，她抬起头，转头看向他。
叶森低头盯着顾惜“不明白？”
叶森脸上看不出生气不生气，淡淡的，顾惜却更紧张，她握了握手，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她别了别头，点头。
叶森盯着顾惜。
顾惜盯着别处。
气氛渐渐凝固。
顾惜很不舒服，可不敢动。
叶森看了顾惜很久“小东西。”他开口，声音低沉。
顾惜握紧的手松开，她抿唇看向他。
他凝着她，神然淡然，顾惜不知道他怎么想，她心中轻松口气。
“那晚的事你是知道的，之前电话里你问我，我。”叶森又看了顾惜一会，他靠着沙发，手再次钻到顾惜的头发里，慢慢梳理，搂着顾惜，让她告着他，他闭上眼，慢慢开口。
顾惜提在心中的那口气落下，她看着闭上眼的叶森，她真的很怕他生气，半晌，她靠着他，像之前一样闭上眼，听着他的话，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欲望后的气味。
空气新鲜。
身上的热度也完全消了下去，只有彼此相依相偎的安心还有舒服。
他们身上也收拾好了，要是有人来，不会叫人发现，先前用过的纸在垃圾桶里。
顾惜胡思乱想了一会。
“那晚。”
叶森边开口，边摸着顾惜的头发，闻着顾惜身上的味道，顾惜身上的味道让他心中的不悦消散，他知道顾惜的心思。
她想知道那就知道，他不想她藏着心事，她的事他都知道。
他越发爱这个小东西了。
那晚。
叶森想到那晚，他本来就没想过和蒋雯订婚，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和蒋雯一起，他和蒋雯说过，蒋磊帮他劝住蒋雯，最早他和家里说过，家里不同意，他也没在意，家里说是让他回去过生。
但他知道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