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孟南柯果断的回答的倒是让慕梁焕稍稍安下了心。
“为什么”
慕梁焕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稳定，不显得那么仓促，语气也听不出他的意思，像是随口一问而已。
“你去当兵了，我们就见不到了啊，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可舍不得。”
“我可舍不得”像一个魔咒，紧紧围绕着慕梁焕，“你是我的好兄弟”是另一个魔咒，他不喜也不忧，从确定自己心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料到的。
反正自己决定好了的，守护在他身边就好了。
于他而言，“兄弟”这两个词是枷锁，也是保护罩。
太阳差不多升到头顶了，操场是清一色的军训服，蓝蓝的像是一片海洋，看着就让心里的焦虑少了几分。
孟南柯站在队伍里眯着眼睛看着主席台旁边的教官，他数了两遍，才确定真的只有十个教官。
主席台上，校长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孟南柯侧着头和身后的孙鸣交头接耳。
“高一一共不是十四个班么”
“对啊。”
“你看，就来了十个教官。”
孟南柯的下巴点了点教官的方向，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头头。
“不还有一个总教官么”
“那也才十一个，十四比十一，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