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有一件事，她反抗过。
她不愿离婚，但她不愿离婚的理由，似乎是因为不允许他去娶秦雪衣。
他当时是震怒的。
然而现在想来，其实当时，还有一缕‘庆幸’在里面。
祁湛之闭上眼睛。
甩不掉。
祁湛之有些发怒了。
明明他故意让傅松开了这个包厢，点了个女人，就是想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甩掉。
可他现在依旧记得，依旧满脑子都是。
他咬牙，猛地一把掐住眼前女人的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一把将她的裙子撕了。
扑鼻而来一阵香味，是很清淡的香味，不刺鼻，甚至很好闻。
可就是这阵香味，让祁湛之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在关婳身上闻到过香水味。
从来没有。
就在他愣怔间，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突然闯进来的秦雪衣看见的就是祁湛之压在一个几乎浑身赤裸的女人身上。
本还满脸担忧的秦雪衣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她的眸底转瞬即逝的掠过一抹嗜血的狠辣。
秦雪衣站在门口，一脸难过看着祁湛之：“阿湛……”
祁湛之抬头，看见秦雪衣，又是一愣，他的手上还抓着一条破碎的裙子，他愣了一下，站起来：“雪衣……”
“你怎么来了？”
秦雪衣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女人：“先让她出去。”
祁湛之将手中的裙子扔回女人身上：“出去。”
那女人明显不想走，她有些恼秦雪衣的出现，她要是没有出现，她和祁湛之，没准就成了，她咬咬牙，“祁爷，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祁湛之脸色一冷：“滚！”
女人显然没想到祁湛之瞬间翻脸不认人，不敢得罪他，连忙走了。
包厢安静下来。
秦雪衣看着祁湛之：“阿湛，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婳婳呢？”
祁湛之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关婳的名字。
他偏开头：“我没事，雪衣，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让人送你回去。”
秦雪衣心头一跳，她没想到祁湛之会说这样的话：“阿湛，你到底怎么了？你和婳婳吵架了吗？”
吵架？
祁湛之神思忽然晃了一下。
他和关婳，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是吵过架的。
那个时候。
关敏还在。
他定了定神，神情也冷了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