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婳不记得上次见顾老爷子是什么时候了，但上次见还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这一次见，老人家仿佛老了十岁般，身子都佝偻了起来。
关婳眼眶一热，忽然觉得很难受。
她知道顾老爷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潮水般的愧疚将她淹没，她难受得想死。
关婳在顾老爷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她弯着腰，一遍遍和顾老爷子道歉。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不止的女孩，顾老爷子缓缓叹了口气，其实关婳根本不用道歉，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最无辜的，是关婳，更和她没有半分关系，是顾思晨的自作主张，非要将她带走，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顾老爷子说不出责骂她的话，一切，都是命数，顾思晨命里该有这个劫，他自己不肯走出来，谁也劝不了他。
顾老爷子只能希望，这件事后，他会真的死心。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关婳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点头。
“他还好吗？”
“暂时脱离危险了，只是还没醒过来。”
‘暂时’‘还没醒过来’这些话都让关婳心头大恸。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回到病房，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心中不断祈祷顾思晨不要有事。
晚上，祁湛之出现在关婳病房。
关婳心头发颤，顾思晨还没醒，甚至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她很害怕，害怕祁湛之还要报复顾思晨。
他要是做点什么，顾思晨绝对活不下来。
祁湛之看出她的恐惧，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转着脖子道：“好好伺候我，伺候得我舒服了，我就放过他。”
关婳身子不受控制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但她一丝犹豫都没有，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祁湛之面前，祁湛之坐在沙发上，往后靠着，关婳跪在他腿间。
她双眼空洞，仿佛把这种事当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般。
有些事，一开始的时候恶心不能接受，但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一场结束。
祁湛之掐着关婳的脸颊，大拇指用力抚过她的嘴唇，目光泛冷：“不错，有进步，我还算满意，看来，你伺候顾思晨也伺候得很不错啊。”
闻言，关婳目光一变，在她心中，顾思晨是她最尊敬的老师，她从未有过那样污浊的想法。
而且，他那么好，她怎么配得上他？
她白着脸摇头：“我没有。”
祁湛之得到想要的答案，心头的不悦微微消散，他捏着她的后颈往后拽：“这么看来，你果真是个骚货啊，才领悟得那么快，我说的对么？”
第111章顾思晨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