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居心又怎么样,这些年我们给你的不够吗?”他听见楚易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要登机了。”他疲惫地闭了闭眼睛,不愿再去纠缠。
那边楚易明显慌乱极了,“求你,回来……”
“救救小锦……”
顾以则头晕目眩,已经听不太清楚易在那边说什么,只是挂掉了电话,走向了登机口。
再相见,便是一个月后在国内。他从超市出来被太阳晒得晕眩,才在路边坐下来闭着眼睛想缓一会,忽然被人一脚狠狠踹在胸腹,他摔在地上,疼得眼前一片漆黑,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许久,他满脸冷汗地抬起头,看见的便是一身黑衣,消瘦憔悴的楚易,只是他的眼中却满是冷厉与怨恨。
那一脚,直接踢断了顾以则两根肋骨,当即就咳出血沫。
他那些日子本就为了顾以池奔波劳碌,又刚刚做了配型检查,身体正是虚弱疲累的时候,剧痛之下便昏迷了许久。
等他醒来,才知道楚锦过世的消息。
楚易追到这里来已经是怒不可遏,偏偏远在异国的楚易母亲又出了事,她本来因为顾以则的事情懊悔,又忽然失去珍爱的小儿子,几番打击之下一病不起,不久也过世了。
一切变幻太快,看起来似乎都是从自己执意离开引出的祸端,顾以则伤病之下更是自责难抑,又被楚易刁难中伤,从此身体就没好全过。
而短短一个多月,楚易接连失去了这世上仅有两个亲人。他更是惶恐悲痛,一颗心煎熬的日夜绞痛,即使他也明白所有这一切并非顾以则所愿,追根溯源是他们在最初别有居心,可他却只想逃避。于是自然而然将心里所有的怨怒发泄在顾以则身上,一晃就是两三年。直到现在,顾以则倒下了,楚易才敢正视自己的心。
“楚先生,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