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外人都比自家人会心疼人。来人,把那个老媪押去拆房,让她养养性子!
大郎,大郎!儿啊,造孽啊!
府里的仆人碍于葛氏的淫威不敢动手,最后还是程始的手下将李管妇架去了柴房。程老太和葛氏急得在院子里转圈、哭爹喊娘,却无济于事。这动手的人都是程始的人,眼里心里只有将军和将军夫人,可不识得什么老夫人和仲夫人。
你十几年不落家,你这是受了谁的挑唆呀?一回来就给我摆威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母!
程始阿母,我眼里自然有您。只是十余年未见,儿子一朝归来,阿母身体康健,红光满面,我家嫋嫋却是面黄肌瘦,瘦若扶柳。随随便便一个老媪就敢对着她大呼小叫,这让我如何能不多想?自重逢以来,嫋嫋一句话未同我夫妇说,您可知儿子心里又是何滋味?若早知道当年留下她,会落得如今父女离心的下场,我当初拼死也要带走她!元漪,你陪我一同去看看嫋嫋吧。
程始说这些话时神色黯然,显然程少殇刚才的行为对他的打击很大。从小到大,程老太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如此失落的表情,一时间怔住了。她虽然同萧元漪吃醋,看不惯孙女,但对儿子却是真心实意的疼爱。程始这般模样,她如何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