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过杀人犯你很自豪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真是不要脸。”
“莫先生总是理解字面意思,如果我没什么能力今天不会给莫先生打这个电话了,杀你还是很容易的,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说完孟落秋就直接挂了电话,莫安远在另一边气的直接扔了电话,满脸阴霾,看着那个支离破碎的手机。
“杀我,你得有命才行。”
又过了一个星期,风才陌给孟落秋打了个电话,说都安排好了,可以过去了,孟落秋直接打了个车就到了警局,一下车就被警局的人山人海弄懵了,风陌在一辆黑色的车子上看到她,一把将她拉在车上。看着外面喧嚣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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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祺睿此时已经拆了绷带,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却知都不知道,心都凉透了,也不在有奢望,只是打个电话,想解决一些事,一接起来就是莫安远的咆哮:“莫祺睿你又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子,胳膊肘往外拐,狼心狗肺的东西……”
莫安远破口大骂,莫祺睿静静的听着,也不反驳,知道莫安远骂完了,他冰冷的声音才响起:“我以为你知道当初你把我妈从车上推出去的时候我就没把你当父亲。”
“就算是我推的,又怎么样,你妈那个贱人自命清高,一直凌驾在我头上,谁受得了她。”
“但你别忘了,因为他你才有今天的地位,但你记好了,我不是你,你最好别动孟落秋,不然别怪我把你送到医院陪我妈。”
“莫祺睿你敢……”没等他说完对面就传来“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莫安远气的再一次摔了一桌子的东西。
莫祺睿打完电话,换下一身病号服,穿上黑色的西装,遮住腿上的石膏,将自己的头发用发蜡打起,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莫祺睿。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已经派人跟着孟小姐,等她回来的时候,我们也一定回来了。”
“嗯,走吧。”
孟落秋这边,人潮汹涌,一位看上去年纪很轻的男记者,举着麦克风,语速略快地报道:“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五分,警察局已经水泄不通,对于此次有人夜袭警局,并且成功脱逃,后来又因为车祸死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另外跟最近被查封的孟氏是否有关系,接下来,我们就去问问这些警察们。”
然后镜头又转回警局,警局大门口已拉起了警戒线,多辆警车停在周围,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严阵以待。由于外围有许多群众围观,为避免造成交通堵塞,交通警察也已出动。男记者不知被谁推至警戒线边源部位,为了获取独家,他探身向正向手交代工作的于文政,伸递过去,不怕死地进行采访:“请问这位警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警局是警局警惕不够还是对方太过厉害,这样的人警局都防不住那其他人怎么办?而且据说车祸身亡是真的吗?那么她们到警局为了什么?这是不是一场有预谋的劫狱事件?”
于文政听到他说“警惕不够”几个字瞬间变了脸色,倏地望过来,盯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家伙一眼,抬手就把他麦克风上的电视台标志撕掉,语气犀利地命令手下:“清理现场闲杂人等!”他话音刚落,画面再次被切换。
巴巴洋不屑地批评:“警察了不起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小心人肉搜索你!”报道还在持续,但再没出现像之前那位男记者那样口无遮拦的采访,只是在记者们终于有机会接近于文政时,开口问道:“距离孟家查清贩卖军火才不到一周就发生了有人混入警局的事件,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于文政看了一眼那个记者,他依然是采取惯常沉默的态度,直接慢慢推开他们,开车离开。
孟落秋冷眼看着这一切,要说只是一个孟家能弄的满城风雨她是不会信的,就怕这里面有人推波助澜,派巴巴洋她们到警局的事竟然也被联想起来,事情有点棘手,要想把孟落白捞出来,还真有点难。
风陌看她皱眉的样子,开口安慰:“放心吧,会有办法的,不还有我吗?”
“虽然我姑姑因为我奶奶的干扰实权不多,但是谁都给她几分薄面,毕竟像她那么拼命的真的是少……我们风家世代从政,我爷爷是国防部的老干部,父亲和母亲则分别在财政部和教育部任职,现在已退下来。到了我这一辈,虽然我二十五岁但也是省里的一把手,惟有我的小姑选择了从警,且多年来,始终留在一线,谁也做不了她的主。原本我奶奶劝说我小姑从商,这样也就不用打打杀杀,有个女孩子家的样子,毕竟奶奶他们也只有一儿一女,担心她的安全,直到一年前我小姑为了躲开风奶奶的唠叨,自愿参加警局的全面扫黑行动,一直查到北京,北京那里关系错综复杂,有人暗杀我小姑差点要了命之后,我奶奶因为担心她差点见不了她最后一面,后来我姑姑行了之后我奶奶以死相逼,让她从特警队退下来,当个简单的副局长,我姑姑自知理亏也就顺从了我奶奶,这才息事宁人。”
孟落秋这是第一次听风陌说自己家的事,想到风陌的小姑也是个洒脱豪爽的女子,不禁羡慕,也不知道莫祺睿的背景又有多强大,才会比风陌都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