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翠华行事倒也光棍,他命令手下不许反抗,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田大林的人下了武器,束手就擒。
田大林冷笑道:“连爷,好大的威风啊!竟敢在东交民巷动柳爷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在道上还怎么混?还是说,你想插我们庙道会的香?”
连翠华苦笑道:“田爷,我也是受人强令,被迫如此的,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便田爷。只求田爷放过我这群兄弟,他们都是被我逼迫的,跟他们无关。”
说完连翠华缓缓把手枪递给田大林,示意他打死自己。
连翠华心里明白,自己卷入了这种大人物之间的斗争,能保住自己弟弟和兄弟们的性命,已经是奢望了。
田大林接过枪,眼中杀意浓烈,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枪口直指连翠华的脑袋。
见田大林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马亚林急忙上前阻止,伸手紧紧握住了田大林持枪的手臂。
马亚林阻止道:“大林,先别冲动。”
田大林问道:“马师爷,这家伙还留着干嘛?”
马亚林回答道:“先别急着动手,连翠华,我问你,到底是哪位贵人吩咐你做这事的,又是所为何事?”
连翠华满脸无奈道:“马爷,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根本就是神仙打架,两边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我没得选。”
说完连翠华突然从腰间掏出匕首,狠狠往自己脖子抹去,但田大林眼疾手快,一脚将连翠华手中的匕首踢飞,那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田大林揪起连翠华的衣领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是生是死,你也没得选!”
说完田大林转头看向被解救下来的柳萍萍,此时的柳萍萍虚弱地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田大林急忙喊道:“快,赶紧送萍萍姑娘上救护车!”
几个马仔闻言,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抬起柳萍萍,快速往门外跑去。
恭王府这边气氛略显凝重,柳萍萍被送到万宇医院后,消息传来,柳如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
次日梁文山亲自前来恭王府回话,他恭敬地站在大厅中央,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周香凝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梁文山叙述道:“大师姐,人已经带来了。”
周香凝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梁文山告退道:“是。”
待梁文山恭敬地退了出去,柳如丝便当着周香凝的面开始审问,起初连翠华还想咬紧牙关,抵死不说,但东城柳爷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很快就抓住了连翠华的弟弟连虎这一软肋。
最终在弟弟的安危与事后会得到庇护的软硬兼施下,连翠华还是交代了。
连翠华叙述道:“那所谓的贵人乃是蔡家的小姐,她指使的连翠华拷问萍萍姑娘,详情听说……”
待连翠华被带下去,大厅里一时安静下来,柳如丝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周香凝面前。
柳如丝声音颤抖道:“婆母,我与冯清波确实有些不一般的关系,详情听说……”
周香凝神色平静,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丝,听柳如丝将自己与冯清波的相识说了一遍,而柳如丝自知骗不过周香凝,也没说谎。
周香凝轻叹道:“起来说话,你能主动告诉我,这很好。”
柳如丝点头道:“是我年幼无知,不该如此糊涂,这次连累了萍萍,心里十分难过。”
周香凝微微点头道:“你能知错就好,也别太自责了,先好好照顾萍萍去吧,至于蔡家,竟敢这般算计,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的。”
柳如丝感激道:“多谢婆母大人大量,如此宽容,如丝实在无以为报,往后如丝定当唯婆母之命侍从,绝不再犯糊涂。”
周香凝安抚道:“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这事儿,我会妥善处理的。”
周香凝打发走了柳如丝,又拨打了金燕西电话,将事情禀报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获得金燕西的同意后,她分别给孙乌鸦、沈世昌、蔡迪龙三人发出请柬,邀请他们来恭王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