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宏发环顾四周,看着为郑鸿毅求情的凌红药和冯静珠,还有满脸哀求的两个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最终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放任警察带走了郑鸿毅。
这一场江湖恩怨,在多方势力的纠葛下,终于告一段落,至此这起轰动一时的黑夜判官事件落下帷幕。
……
魔都·天堂赌场。
自与贺小苑相识,李云飞便如同丢了魂一般,整日心心念念的都是寻机会与她亲近。
而贺小苑对于李云飞的主动亲近,不仅丝毫没有排斥,反而表现得格外热情。
每次相处,贺小苑总是笑语嫣然,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李云飞心中所有阴霾。
考虑到李云飞手头并不宽裕,出入高档场所时,大部分消费都由贺小苑承担。
李云飞心中既感动又有些许自卑,为了能在这段关系中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也为了不再让贺小苑独自承担花销,他竟鬼迷心窍,违反了码头帮成员不许赌博的帮规,前往声名狼藉的天堂赌场,妄图凭借自己琢磨出的赌术赚得盆满钵满。
起初李云飞的运气着实不错,凭借着灵活的头脑和过人的胆识,在赌桌上连连得胜,荷包渐渐鼓了起来。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日子一长,在赌场里李云飞竟遇到了周应群的跟班王慕清。
那日参与追击贺小苑一行人的就有王慕清,他一眼便认出了李云飞,随后赶忙将此事报告给了周应群。
周应群得知后,立刻利用自己统计局副局长儿子的身份,亲自拜访了天堂赌场的老板李飞。
这李飞外号“刀子”,自然明白周应群的背景,深知他的面子不能不给,于是当李云飞再次踏入赌场时,李飞亲自下场与他对赌。
赌场里灯光昏暗,李云飞正沉浸在赌牌九的刺激中,全然不知危险悄然降临。
李飞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在李云飞对面坐下,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李飞邀战道:“听说你小子手气不错啊,今儿个我来陪你玩两把。”
连续赢钱的李云飞心中已有些膨胀,见李飞亲至竟也没有发怵,而且还硬着头皮应战了。
李云飞应战道:“刀哥,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女荷官刘蓉将牌九整齐摆好,开始发牌,李飞拿起牌,随意地看了一眼。
李飞漫不经心道:“小子,这牌九啊,讲究的是眼力和运气,你可得瞧仔细咯。”
李云飞紧紧盯着自己的牌,小心翼翼地翻看,见是副不错的牌面,心中稍定。
李云飞强装镇定道:“刀哥,我今儿个运气应该不会差。”
李飞似笑非笑道:“那咱就看看,到底谁的运气好,我先下注了。”
李飞将一张牌重重拍下,见到牌面,李云飞咬了咬牙,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的牌有胜算。
李云飞狠心下注道:“我跟!”
周围赌客们见这场面,纷纷围拢过来,低声议论。
一轮又一轮,李飞有输有赢,已经有些上头了,此时又是一轮发牌结束,李飞看着新到手的牌,眉头微皱,旋即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飞梭哈道:“小子,敢不敢再加点码?”
李云飞手心已满是汗水,心中纠结,看着牌面,赌性上头,一咬牙一跺脚,也选择了梭哈。
李云飞梭哈道:“加就加!”
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便充满了火药味。李飞经验老到,手段狠辣,每一步都像是精心布局的陷阱。
李飞缓缓摊开牌道:“三条青龙,小子,你拿什么跟我?”
李云飞脸色瞬间煞白,他颤抖着双手摊开自己的牌,虽也是不错的牌型,却终究比不过李飞。
李飞得意道:“哈哈哈哈,愿赌服输,你小子欠我三根大黄鱼,记得尽快还。”
李云飞呆坐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李云飞呢喃道:“刀哥,能不能宽限几日。”
李飞收起笑容道:“宽限?你也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赌场可没宽限的规矩吧。”
说罢李飞起身离去,只留下李云飞在原地,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得不知所措。
周围赌客见状也渐渐散去,只留下赌场里嘈杂的声音,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李云飞的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