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同建议道:“这样吧,这个项目可以上,但还要再帮他们贷点款,将工厂搞大些,将可能对环境造成的污染降到最低。”
闻言赵仲仁有些蹙眉,以那几个年轻人的实力银行不可能放贷,赵仲仁出面的话或许能勉强贷下来,但赵仲仁对他们只是欣赏,远未到会帮他们做什么的地步,赵仲仁本以为就是金泽同说句话的事儿,没成想这么麻烦。
金泽同提醒道:“贷款不行的话,是不是可以找天使投资,赵局长,你既然看好这个项目,心中就没有合适的企业?”
赵仲仁恍然道:“我明白了,您知道恣意局议长李桓吧,听说他们对天使投资感兴趣,当然,在商言商,没有利益的事人家不会做,这样,我介绍他们互相接触一下,具体细节他们自己谈,如果能合作的话,事情就算顺利解决了。”
金泽同赞赏道:“那成,还是赵局长有办法。”
看赵仲仁笑得那德行,肯定是想歪了,不过金泽同也不怕他趁机捞好处,只要结果过得去就成,接下来两人品茶聊天,倒也聊得投机。
从正事聊到风月,就在两人聊得入神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一片吵闹,男人吵嚷声,女子尖叫声,金泽同本不想理,但见赵仲仁表情异样,很显然这是他熟悉的声音。
金泽同愕然,随即推开包厢门,走到回廊俯视楼下,正好看到了几个年轻人打架的一幕,
被打的是一对情侣,男的叫王楚良,女的叫张兰,正被两人围攻,看身手这两人是退伍兵,分别叫顾念和方平,旁边还有李英秀、金恩珠两个惊慌失措的半岛侍应生。
双方大打出手,各有损伤,金泽同一蹙眉,这种意气用事的江湖青年最危险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赵仲仁压低声音道:“那一男一女就是跟我来的年轻人。”
张兰看到了金泽同和赵仲仁,回身跑了几步,金泽同能清晰看到张兰脸上有五道淡红的指印。
张兰焦急道:“金先生、赵先生,你们快走,别被人看到。”
金泽同点了点头,转身走下楼去,这种纠纷,自己不在场更好处理。
走出酒楼,坐上汽车,金泽同回到家就拨通了金泽珍的电话。
金泽珍问道:“大哥,有事儿?”
金泽同回答道:“四弟,有人在鲁福楼遇到了点小麻烦,你看着处理一下。”
金泽同忙不迭回应道:“好的。”
放下听筒,苏莎前来请示,要不要沐浴更衣,还暗示她学会了按摩,可以帮忙搓背,但金泽同只是吩咐她弄点吃的来,在鲁福楼还没有吃饱呢,哪里来得力气交合渡气?
酒足饭饱后,金泽珍正吃着饭后水果,金泽珍又打来了电话。
金泽同问道:“你那边是什么状况?”
金泽珍回答道:“事情有点麻烦,对方是退伍军人,而且还是教育局长吴铎的学生,其中那个叫方平的伤得挺重,被捅了一刀,脾脏出血,在医院急救呢。”
金泽珍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原来王楚良和张兰包在厢外等消息的时候就想把账结了,可金泽同来鲁福楼消费一向都是记账,就在他们与李英秀交涉的时候顾念和方平也来结账,看王楚良纠缠半岛侍应生就指责了两句,这下可好,双方在争执过程中方平打了张兰一记耳光,王楚良当然见不得女朋友被打,这才动了手,可顾念和方平都是练家子,王楚良被打得抱头鼠窜,最后抄起桌子上的餐刀刺了方平一刀。
金泽同蹙眉道:“那两名年轻人呢?”
金泽珍问道:“在我这儿,怎么处理?”
金泽同回答道:“录份口供,先放人。”
金泽珍提醒道:“吴铎也给我打过电话了。”
金泽同问道:“他想怎么样?”
金泽珍回答道:“他语气很不友好,要我把打人凶手逮捕,大哥,你想怎么处理?”
金泽同吩咐道:“你妥善处理一下,最迟明天早上,将事情办利索了。”
金泽珍遵命道:“明白。”
王楚良、张兰这对小情侣与金泽同关系不大,但毕竟算是一行人,出了问题应该处理一下,更何况人家很懂事,还知道提醒金泽同先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