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碧云的话让吴崇信陷入了沉默,那次陈爽子尝试走下层查案路线,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揪出几条人命和几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实质性收获几乎为零。
冼碧云神色凝重道:“你也清楚,前几年咱们红营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深入魔都查账,然而最终却无功而返。陈市长本想借此机会,对魔都那些本土家族采取行动,可无奈查无实据,根本无法对这些家族形成有效威慑。这几年这帮人愈发胆大妄为,明里暗里给陈市长使绊子、找麻烦。这次要是能借助金燕西忙于与江浙财团决战,无暇分身的机会,挖掘出金泽琏与海宁本帮走私稀土那些不法行径,定能有力地威慑他们,还魔都一片清明。”
冼碧云此次的想法,其实也代表了部分红营同志的思路,通过更上层的路线,直接依据高层透露的信息展开倒查,可能会更容易取得突破口。
老吴面露不忍,还想再劝几句,毕竟这样做虽然可能更容易获取线索,却不得不考虑冼碧云为此要付出的代价。
吴崇信一脸担忧道:“那你一定保护好自己,事不可为时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冼碧云心意已决道:“放心吧,老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别为我忧心。”
说着冼碧云露出一抹笑容,实际上从接到这个任务起她便已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她心里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获取关键情报线索,怎能不有所牺牲。
……
哈尔滨·颐园别墅。
背叛金家是很严重的,苏莎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可这样的付出却被李一峰拒绝了,这对女人来说是奇耻大辱,苏莎回到金家,决心黑化了。
金泽同心情大好道:“玉秀……”
刚刚喊完,金泽同就怔住了,进门的是一个娇俏艳美的女人,一身粉色的薄羊绒套裙,连衣裙将她窈窕的娇躯突出地展现了出来,披肩的烫发衬托出艳丽动人,不是苏莎回来了又是哪一个?
苏莎进门道:“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金泽同尴尬道:“你几时来的?”
苏莎似笑非笑道:“昨天就销假回来了,还准备了惊喜。”
今天苏莎特别梳洗打扮了一番,让金泽同很有把她抱过来亲热一番的冲动。
苏莎好似没注意到金泽同的目光,坐到沙发上,大腿被丝袜裹得紧紧的,曲线极为诱人,她翘起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足踝极为纤美。
苏莎眨了眨眼道:“好看么?”
金泽同收回目光道:“大冬天的穿得什么样子?”
苏莎问道:“家里又不冷,当然是怎么漂亮就怎么穿,现在我漂亮吗?”
金泽同低头喝茶,心想苏莎分明是故意馋自己来着,拿这个考验副市长。
这时候刘玉秀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三碗汤圆,看样子是苏莎和刘玉秀这两个女人亲手准备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餐桌上三碗热气腾腾的元宵,苏莎和刘玉秀都不吱声,默默坐下,金泽同看着清丽的刘玉秀和艳美的苏莎并肩而坐,两张精致的小脸交相辉映,各有各的美,这种异样的感觉,确实是一种惊喜,属于男人的满足感。
一会苏莎用白玉小勺舀了一个汤圆出来,轻轻放在刘玉秀嘴里。一会刘玉秀拿着小勺在灯下照了一会儿,汤圆馅有些绿,就轻轻放进了苏莎碗里。
金泽同皱眉道:“太不卫生了吧?”
对大饱眼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两女都闷头吃汤圆,没有理他。
三人都不说话,刘玉秀很快就将碗里的汤圆吃完了,站起来告辞,苏莎吩咐罗飞送她回房,罗飞会意支开了主楼的闲杂下人。
刘玉秀离开后,却见苏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品茶,那灵动的眼眸仿佛是在邀功。
金泽同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莎回答道:“女人之间的秘密。”
金泽同心悦道:“记你一功。”
苏莎语重心长道:“我虽然把她劝好了,但人家背井离乡的跟着你也不容易,以后可得对她好点。”
金泽同调笑道:“这是自然,玉秀比你单纯多了。”
苏莎啐道:“没良心的,难道人家就不值得你珍惜了吗?”
金泽同邀请道:“你不是说要让我主动邀你共舞吗?那美丽的苏莎小姐,我请你跳一支舞好吗?”
苏莎欣然同意道:“好啊,我跟你说,自古以来下对上都不会完全执行指令,所以李一峰这个人也不是全无弱点,想要对付他无须阳奉阴违,可以将他吩咐下来的事情过分完成,比如他要某一家店的招牌改变颜色,就让工商局粉刷全市的店铺,详情听说……”
为苏莎隐瞒她对金泽同产生过二心的李一峰,做梦也想不到苏莎会恩将仇报,在优雅的舞姿间谈论着如何对付他的策略,而共舞之后自然就是交合渡气了,这一点在苏莎心里已经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