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萍被这话冲击得脑海一片混乱,整个人仿佛失了魂般神游天外,连金泽圭正肆意轻薄她都浑然不觉,待交合渡气时的刺痛才终于让她回过神来,此时她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云过雨收,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又尴尬的气息,金泽圭斜靠在床边,眼神带着一丝餍足。而沈秋萍脸色煞白,慌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眼中充满了屈辱。
金泽圭意犹未尽道:“事已至此,你也别太难过,跟着我总不会亏待了你。”
先前顾晓梦睡过的大床上被褥凌乱,沈秋萍别过头去,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不知是对父亲的失望,还是对自己遭遇的悲愤。
沈秋萍声音沙哑道:“长官,我听说你从来不笑,是真的吗?”
金泽圭正整理着衣衫道:“谁说我不会笑?”
沈秋萍苦笑一声道:“我从未见过你笑,哪怕是方才你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没笑过。”
金泽圭尬笑道:“是吗?那我给你笑一个。”
金泽圭微微一怔,随即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尬笑,那笑容显得极为违和,比哭还难看呢。
沈秋萍奉承道:“哈,千金难买一笑都是说女人的,长官这声笑,给个上将也换不来。”
金泽圭得意道:“你真会说话,我们金家的女人,都可以实现一个愿望,说说你想要什么?”
沈秋萍沉默片刻,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递给了金泽圭。
沈秋萍眼神柔和道:“这块怀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上面印有我的照片,那时的我,还不是统计局的燕子。”
见沈秋萍声音一顿,似不愿提及那个身份,金泽圭接过怀表,放入怀中。
金泽圭保证道:“好,我会一直佩戴在身上。”
见状金泽圭不禁想起,金燕西的钱包上也有席展凤未成为女特务之前的照片,这些统计局的燕子,似乎都希望男人能将她们曾经纯净美好的模样时刻带在身上。
……
魔都·广慈医院。
在多方势力如同细密罗网般的搜捕之下,冼碧云灵机一动,采取了灯下黑的策略,住进了医院。
为防暴露,冼碧云并未去与接头人林剑松碰面,一直以普通病人的名义藏在病房里。
这段时间危机四伏,而冼碧云反侦查意识极强,很快便察觉到,自己还是被人盯上了,此刻的她孤身一人,身处险境,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只能暗中小心探查,寻觅着脱身的时机。
可让冼碧云万万没想到的是,跟踪自己的并非因账本之事而来的势力,而是一伙单纯的人贩子团伙,他们竟妄图将冼碧云拐卖,以谋取不义之财。
冼碧云得知真相后,不禁一阵无语,原本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派来的厉害角色,结果竟是这群不入流的拍花子。
以冼碧云的身手,对付这群人贩子本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便正面打不过一群男人,也可以趁其不备设法逃脱,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当下正处于逃亡之中,或许可以将计就计。
如果顺着人贩子的意,被他们卖到深山之中,那些追捕自己的势力,定然想不到自己会藏身于此,因此冼碧云佯装熟睡,静静等待着。
果然半夜时分,小头目刘江带着几个手下悄悄摸进了病房。
刘江低声吩咐道:“手脚轻点,别弄出动静。”
冼碧云感觉到有人靠近,心下暗忖,戏要开场了。
刘江伸手捂住冼碧云的口鼻道:“别出声,跟我们走,不然有你苦头吃!”
冼碧云半推半就道:“唔……”
冼碧云故意露出惊恐眼神,身体微微颤抖,半推半就地被刘江等人架出病房。
在被带走的路上,冼碧云装出害怕又顺从的模样,成功被刘江带离了魔都。
冼碧云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刘江回答道:“少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
冼碧云佯装顺从道:“好,我听话。”
一路上冼碧云还凭借反侦查能力,不着痕迹地抹去自己留下的线索,就这样冼碧云看似乖乖被拐走,实际上正一步步按自己的计划,将追捕者的视线引向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