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苍野接话道:“只是如今这局势愈发复杂,南洋财团也加入了战局,各方势力纠缠,要想从中获利,并非易事。”
金泽俊胸有成竹道:“南洋财团虽来势汹汹,但他们只是想趁机抄底,我们也无需惧怕他们分一杯羹,只要策略得当,定能应对。”
清泉上野语气郑重道:“金君,还有一事,是关于香江未来的发展,我分析香江以后必定是我们共荣会的重要发展之地,如今有个机会,就是让香江成为直辖市,但这其中牵涉诸多法案,还希望金家能帮忙促成此事。”
金泽俊问道:“清泉様,此事重大,金家虽有一定影响力,但通过这项法案,还需通盘考虑各方利益,您能否详细说说,扶桑财团对此有何规划?”
清泉上野回答道:“扶桑财团计划在香江大力投资基础设施建设,发展贸易、金融等产业,届时若香江成为直辖市,不仅对扶桑财团有利,金家在香江的利益也会大幅增长,可谓双赢。”
杜自衡附和道:“不错,香江若直辖,发展潜力不可估量,金家在此对先进公司投资巨大,定能在这片土地上收获丰厚回报。”
金泽俊权衡利弊道:“此事我需向家族汇报,综合考量各方因素,不过清泉様的提议,我会认真对待。”
清泉上野欣慰道:“好!那就静候金君佳音。”
众人在茶香与交谈声中,谋划着香江的未来,气氛热闹却又各怀心思。
……
海南岛·蔡家大院。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金泽俊在香江应对各方势力的时候,金泽瑁也在海南岛盯着炒楼事宜。
因着吴若男的亲戚关系,金泽瑁还是下榻在蔡家,此刻正由蔡天威引路,与一众洋商参观蔡家收藏的沉香木。
金泽瑁笑容满面地招呼着众人,英吉利伯爵柏立基和琼斯夫人夫妇、德国西门子公司亚洲总监伊娃夫人、昭正银行行长岛崎忠、美利坚落魄商人泰瑞等人。
金泽瑁颔首道:“各位,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桩大买卖商议,咱们一起炒楼,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琼斯夫人轻抿嘴唇,瞥了泰瑞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
琼斯嫌弃道:“金先生,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和泰瑞这种看起来穷困潦倒的人,坐在一起商讨大事?”
金泽瑁耐心解释道:“琼斯夫人,您有所不知,我们炒楼,需要借助洋人的身份搞皮包公司,以外资的名义购楼,这样既能享受一些政策优惠,又能放出利好消息,吸引更多资金入场,泰瑞先生虽然目前处境不佳,但他的身份在这件事里可有着大用处。”
泰瑞微微挺直腰板,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
泰瑞挺直腰杆道:“琼斯夫人,您别看我现在落魄,但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资源,这次合作我绝对不会拖后腿。”
伊娃表情优雅道:“金先生的计划听起来很有趣,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成功。”
柏立基点了点头道:“没错,既然金家有如此周全的计划,我们就该全力配合。”
岛崎忠推了推眼镜道:“卢家有命,银行这边的资金会全力支持,我也会妥善安排,只要计划顺利推进,资金不是问题。”
金泽瑁环顾众人道:“有各位的支持,这事儿就成功了一半,咱们各施所长,共同把这盘炒楼的大棋下好!”
岛崎忠是卢家昭正银行的行长,卢德芳特派来帮忙的,有他协调资金运作,金泽瑁这边就没什么问题了,而蔡家大少爷蔡知铭这边却出了问题,他竟然被吴阿财捉奸了。
蔡知铭趁蔡家大院此刻被金泽瑁占用的机会,偷偷溜去海边与宁沉香幽会,这段时日他与宁沉香的幽会,已形成了一种隐秘的规律,然而这一切却早被他的未婚妻龙云朵摸得一清二楚。
龙云朵心生毒计,将此事透露给了宁沉香的丈夫陈阿财,还特意派了自家家丁前去协助陈阿财,企图借刀杀人。
当蔡知铭与宁沉香在海边正沉浸于相聚的喜悦时,陈阿财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出现了。
陈阿财怒目圆睁道:“蔡大少爷,你做出这等事,可是犯了淫乱拐带之罪啊。”
蔡知铭毫无惧色道:“你们这童养媳的婚姻,本就没有正规手续,我与沉香这般,也算不得通奸之罪。”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龙云朵从一旁缓缓现身,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龙云朵现身道:“知铭哥,你们可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说着龙云朵猛地伸手,一把撕碎了宁沉香的衣服。
宁沉香后背上的刺青瞬间暴露,众人见状,皆是惊骇不已。
龙云朵得意道:“她就是海娘,根本不叫宁沉香,实则是我幼年时的丫鬟阿珍!”
陈阿财咬牙切齿道:“原来是这样,把他们给我押回蔡家,我倒要看看蔡家要如何交代此事。”
于是宁沉香和蔡知铭被强行扭送回蔡家,而在回蔡家的路上,龙云朵趁着混乱,偷偷夺走了宁沉香手腕上那只沉香木手镯,自此以后宁沉香再也无法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与龙云朵之间的过往纠葛以及真实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