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瑂不紧不慢道:“你瞧这廖宜慧,模样周正,是个能生儿子的,你要不要给九叔添个房?也算是你这个当家主母的心意。”
闻言唐汉彩心中一阵不悦,可碍于段瑂的身份,她又敢怒不敢言。
段瑂这霸道之举也是为了促使唐汉彩为金泽荣纳妾,谁让她被迫为金泽瑁纳妾了呢,其实段家人的脾气就是这样,主打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过来如果是唐汉彩惹祸了,段瑂敢说是自己干的,替唐汉彩承担,所以唐汉彩也没什么可说的。
唐汉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谢过姐姐的好意了,只是给荣宝纳妾这种事,我心里早有打算,这个廖宜慧,荣宝怕是用不上了。”
段瑂轻轻挑眉道:“既然你不要,那算了,我自己留着给泽瑁用吧,泽瑁那性子,身边多个人伺候着,说不定还能收收心。”
唐汉彩附和道:“姐姐眼光自然是好的,想必这廖姑娘跟了八伯,定能好好伺候他。”
段瑂满不在乎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人给她家下聘便是。”
说罢两女便带着廖宜慧和一众保镖,昂首阔步,径直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高子和被吓得不敢出声的卫兵们。
……
津门·叶公馆。
杜小寒一脸肃然,目光冰冷地落在鲁四凤手中的勾陈剑剑鞘上,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杜小寒命令道:“用这剑鞘打我。”
叶方寒见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旁边,眼眶瞬间红了。
叶方寒焦急道:“都是儿子不好,是儿子犯下的错,请母亲打我,别伤害自己啊!”
杜小寒面色凝重道:“养不教,母之过,你做出这样的事,理应由母亲来承担后果。”
鲁四凤劝说道:“小姐,其实这事真不能全怪少爷,那冯曼娜主动勾引少爷,而且人还是蓝胭脂自己带回府里居住的,少爷即便收房,似乎也没什么大错啊。”
杜小寒怒目而视道:“你懂什么,这次金家掀起的纳妾风潮,背后主谋正是老爷,他这么针对蓝胭脂,目的就是运作叶舞樱入门,你这么一闹,生生毁了你父亲的大计!”
叶方寒听闻,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干了这般因小失大、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事。
杜小寒命令道:“狠狠的打!”
鲁四凤面露难色,无奈之下,只能遵命,她举起剑鞘狠狠落下,打得杜小寒有些忍受不住。
鲁四凤再次举起剑鞘,刚要落下时,叶舞樱搀扶着徐沁兰匆匆走了进来。
徐沁兰疾步进门道:“要打就先打我,打死了我岂不干净!”
杜小寒惶恐跪地道:“您怎么亲自来了,有话让女儿过去吩咐便是,哪敢劳您大驾。”
徐沁兰神色悲戚道:“我倒是有话要吩咐,可要是你被打坏了,我女儿没了,我又能吩咐谁去?”
杜小寒慌乱道:“母亲这样说,女儿实在受不起啊。”
徐沁兰冷哼一声道:“我就一句话你就受不起了?你刚刚说养不教母之过,要挨打就受得起了?”
杜小寒赔罪道:“母亲不必伤感,女儿不打便是了。”
徐沁兰埋怨道:“你也别在这使性子动气的,怎么教育儿子是你的事,我本也不该管你打不打,我看出来了,你怕是腻烦我这个老太婆了,既然如此,赶紧滚去金陵,和金燕西双宿双飞去吧!”
杜小寒眼眶泛红道:“母亲这么说,女儿可就真没了立足之地了呀。”
叶舞樱赶忙轻摇着徐沁兰的手臂道:“姥姥呀,您快看看义母的身子,这才是最要紧的事儿啊!”
经叶舞樱这一提醒,徐沁兰如梦初醒,方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气愤,竟忽略了杜小寒的身子。
徐沁兰脸上的怒色瞬间被焦急取代,赶忙俯身,双手轻轻扶起杜小寒,眼神中满是关切,上下仔细打量着。
徐沁兰念叨道:“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没有。”
一番检查后,确认杜小寒并无大碍,稍稍松了口气的徐沁兰才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跪在一旁的叶方寒。
徐沁兰不容置疑道:“你呀,做出这等糊涂事,罚你即刻启程去魔都,诚心诚意地向蓝胭脂道歉,务必把人给我安安生生接回来。”
叶方寒满脸懊悔道:“是,姥姥,孙儿一定照办。”
见叶舞樱眉目示意,叶方寒如蒙大赦,急忙逃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