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燕微微挑眉道:“你也是老爷的女人吧,咱们姐妹相残可不好。”
曹莹用力抽回手道:“谁和你是姐妹。”
江飞燕眼神狡黠道:“让我分析分析,你肯定是跟在老爷身边伺候太久,狐假虎威惯了,才会分不清主次。”
曹莹是知识分子,平日里养尊处优,哪曾遇到过江飞燕这种跑江湖的泼辣角色,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江飞燕语气得意道:“以后对我客气些,近身伺候老爷的位置,以后可就是我的了。”
曹莹平日里没少狐假虎威,欺负蒋梦萍、周红珊这些美人,可这次面对江飞燕,竟然没讨到半点便宜。
……
金陵·行政院。
金燕西与伍首相在电话里简短交流后,神色凝重,匆匆驱车前往行政院,能让他暂且抛下美人的事,必定非同小可。
果不其然,原来是海南岛爆发了联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造反行动,局势紧迫,内阁迅速决定召开紧急会议。
当金燕西赶到时,已有不少重臣应伍首相之召,提前抵达,没过多长时间,五院十部以及四个委员会的中枢高层纷纷齐聚于此,大家神色严肃,共商应对这一严峻局势的良策。
高层们纷纷入座,一场激烈的争论即将拉开帷幕,首先是蓝营的建设委员会主任陈祖焘率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大声表态,坚决镇压。
陈祖焘气势汹汹道:“此事绝不能姑息,必须立刻武力镇压!刀家公然造反,这是对联邦权威赤裸裸的挑衅,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必定会有更多人效仿!”
陈祖焘作为下一届首相候选人蒋老头在内阁的喉舌,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他认为一旦爆发武力冲突,造成流血事件,必定会给伍首相领导的红营脸上抹黑,从而导致红营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流失选票。
刘书柜不紧不慢道:“陈主任,此事恐怕不能如此简单看待,据多方消息表明,此次造反实则是钱之江的逼迫所致,人家在宣言里明确表示,这并非反联邦,而是反酷吏,所以我们中枢只需下令安抚,宽以待人,想必就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化解这场危机。”
行政院长刘书柜隶属红营,他的发言,遭到了蒋梦麟的反驳,作为蓝营的教育总长,蒋梦麟站起身来发表意见。
蒋梦麟神情严肃道:“刘院长此言差矣,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造反就是对中枢权威的公然挑战,我们绝不能妥协,若今日对海南岛的造反行为放任不管,那联邦的威严何在,日后还如何治理国家?”
周福海神情冷静道:“蒋总长所言虽有道理,但我们也得考虑当地的武装实力啊!敢问金总长,若是真的打起来,咱们能否有十足的把握镇压下去?”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金燕西身上,这让金燕西轻咳一声,面露难色。
金燕西无奈道:“实不相瞒,就目前海南岛的警力来看,恐怕打不过。”
陈祖焘指责道:“金总长,您不会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吧?”
金燕西哭穷道:“陈主任,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这么些年来,各位对警务建设的投入和重视程度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纵有百般能耐,没有足够的资源,又如何能将警务力量建设得坚不可摧呢?”
这时绿营魁首、副首相曾慕韩狠狠瞪了金燕西一眼,这让金燕西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曾慕韩是支持镇压的,因为一潭死水没办法顺水摸鱼,这不符合绿营利益,而金燕西虽然不愿看到死伤人命,但也无法抗拒曾慕韩的心意。
金燕西改口道:“不过话虽如此,维护联邦的稳定乃是我们的首要职责,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镇压。”
说罢金燕西还偷偷给伍首相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金燕西本意是好的,可妥协性太大,在压力下根本无法坚持己见,而其他内阁成员多属政客,只会计算利益得失,根本不会顾忌普通人死活。
伍首相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如水,将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他深知这场争论不仅仅是关于海南岛造反的应对策略,更是各方势力在权力棋盘上的一次博弈。
陈祖焘大声提议道:“警察不行,那就出兵!绝不能任由海南岛的乱局持续发酵。”
刘书柜严肃反驳道:“陈主任,依照宪法,军方是不能对普通百姓动手的,我们不能违宪。”
陈祖焘眉头一皱道:“那就动用当地保安团,地方武装不属于正规军队。”
保安团作为地方武装,介于军、警之间,归省保安专员指挥,是解决此次危机的可行力量,因此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伍首相力排众议道:“先命令保安团进入战备状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手,同时刀家补偿款的审批流程也无需过于繁琐,直接特批落实。”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海南岛是蓝营的基本盘,蓝营在南方势力庞大,若蓝营铁了心要武力镇压,即便伍首相阻拦,恐怕也难以拦住他们,毕竟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机,人为造擦枪走火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