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与几个卫兵又搬来一块石头,放在樊孝钦面前,樊孝钦气运丹田,一记手刀劈下去,登时石块纹风不动,只有樊孝钦的手掌肿了。
钱梅芬娇笑道:“噗嗤,你这是干什么呢?”
樊孝钦憨笑道:“我是在表决心,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姑娘,我自知唐突,但我的心意绝无半分虚假,还望姑娘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的真心。”
钱梅芬毫不留情道:“不必了,你我本就不是同路人,你这等行事,与强抢民女又有何异。”
杨彪不忿道:“强抢又怎么了,别说是你,就是奥运会金牌得主,美人鱼·杨秀琼都是我们军座的姨太太呢。”
樊孝钦训斥道:“杨彪,不得无礼。”
杨彪退后道:“是。”
钱梅芬恍然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巴蜀第八十八集团军的樊军座啊。”
樊孝钦谦虚道:“不敢当,正是我樊哈儿。”
钱梅芬问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樊孝钦回答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钱梅芬自我介绍道:“我就是唐庚远的义女钱梅芬,想必樊军座应该听说过我。”
樊孝钦恍然道:“原来你就是嫂子送给金燕西那个幺女子,怪不得长得跟仙女一样。”
钱梅芬要是对旁人自我介绍,还可能不认识她,可樊孝钦与唐庚远都是刘祥的兄弟,可太知道钱梅芬被金燕西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故事了,所以他也没再做纠缠,直接转身离去了。
待夜幕笼罩风雷古镇,白日里樊孝钦向钱梅芬告白遭拒的事,像一阵风般迅速传开。
镇长媳妇朱彩灵,更是将这事儿当作了今晚的谈资,一回到何家,就迫不及待地讲给众人听。
一家人正围坐在堂屋,听着描述,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朱彩灵绘声绘色道:“你们是没瞧见那樊司令的模样,像着了魔似的,上去就跟人家姑娘告白,结果被钱梅芬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哈,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众人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待笑声稍歇,何辅堂的父亲何敬敏站了起来。
何敬敏一脸严肃道:“可别小瞧了这事儿,你们知道吗,钱梅芬与金燕西之间有些纠葛,而金燕西对咱家有恩呐,当年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鸦片,金燕西对我有不杀之恩,所以咱们得想法子护着点钱梅芬。”
何辅堂微微点头道:“爹,您放心,金燕西如今身为次长,权势不小,威慑力足够,一般人哪敢轻易去强迫钱梅芬。”
何辅堂的儿子何贵贵和女儿何金玉也随声附和着。
何贵贵附和道:“爹说得对,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何金玉附和道:“是啊,钱梅芬还是有夫之妇呢。”
何辅堂接着说道:“其实啊,今天樊孝钦路过咱这,我是故意没去接待,人家大司令私下跑到咱这风雷古镇来,肯定是想图个自在,不见得愿意和地方官打交道,我不过是个小镇长,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免得给人家添麻烦。”
何辅堂的姐姐何富英,姐夫李天炳,外甥李树敏一家三口听了,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何富英笑道:“辅堂啊,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想得周全,处理得也得当。”
李天炳跟着点头道:“对呀,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你这么做,恰到好处。”
李树敏一脸崇拜道:“舅舅,您太厉害了,以后我可得多跟您学着点。”
何辅堂谦逊道:“大家过奖了,这也就是些人情世故罢了,我风雷古镇是三省交汇之地,凡事都得小心谨慎,多为各方考虑,才能相安无事。”
月色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温馨的氛围在堂屋里蔓延开来。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聊起了些家长里短,仿佛白日里樊孝钦的那段插曲,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涟漪,很快就会被时间的水流抚平,而生活也将如往常一般,缓缓向前流淌。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长长的思念的藤蔓,用力朝你的方向摸爬。就算我只是其中一瓣,而最在乎爱的真假。那些花在山崖,死守泛黄的牵挂,假装成一场婚嫁。那些花在窗下,绵绵不断的情话,在温暖中悄然融化。曾经那有过的背叛,为什么要用爱来惩罚。离开你本是一种赎罪,别再让我无力自拔。那些花在天涯,经受过往的践踏,支付爱过的代价。那些花在枝桠,雨过之后又萌发,鲜艳褪去爱却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