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定蓟率先起身,恭敬地向金燕西鞠躬,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梁定蓟致歉道:“燕西兄,之前多有得罪,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梁定吴有眼不识泰山,做事鲁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我们的过错,此次前来,真心希望能与您化解矛盾,携手共进。”
金燕西微微一笑,却未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转向徐狐狸。
金燕西请教道:“徐老,您亲自前来,想必是有一番教诲。”
徐狐狸笑着摆手道:“燕西啊,我也不是来教诲你,只是这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交通系与你若能化干戈为玉帛,于各方都有益处,大家都是为了这北洋局势的稳定,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
金燕西微微点头道:“徐老所言,我自然明白,只是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让我金家也遭受了不少损失。”
梁定蓟赶忙说道:“燕西兄,之前是我们不对,往后交通系必定全力配合北洋大局,绝不再生事端,还望您能给我们一个同舟共济的机会。”
金燕西宽谅道:“若要和解,也并非不可,既然定蓟兄亲自出面了,我可以支持吴家做下一任北洋财团总裁,但同为皖系,以后我们要不分彼此,共同防止晋系的分裂行径。”
梁定蓟心中一喜道:“燕西兄放心,以后就请看我梁家表现。”
徐狐狸见双方达成共识,面露欣慰之色,慈祥地笑了笑。
徐狐狸欣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大家携手共进,方能齐心,燕西、定蓟,你们日后必能共创一番大业。”
金燕西和梁定蓟相视一笑,这场因利益纷争而起的危机,在徐狐狸的斡旋下,暂时得以化解。
待梁定吴与徐狐狸离去,府邸渐渐恢复宁静,金燕西正坐在书房,思索着刚刚达成的和解事宜,此时房门轻启,杜小寒莲步轻移,款然而入。
金燕西抬眼,见是杜小寒,脸上泛起温和笑意,伸手示意她过来。
杜小寒快步走到金燕西身旁,挨着他坐下,关切地打量着自家夫君的气色。
杜小寒关切道:“看你刚刚与人周旋,可累着了?身体才好些,别太操劳。”
金燕西夸赞道:“心儿,这次多亏你请来徐狐狸出面斡旋,梁家势力庞大,若是与他们陷入持久战,必定两败俱伤,后果不堪设想,你这一步棋,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杜小寒轻哼一声道:“哼,那靳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福安系同气连枝,可真到关键时刻,却迟迟不出手,非得等到局势明朗,这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嘛,我看以后啊,也不必对他们太好了,倒是这次把北洋财团总裁之位给交通系的人,也算是给他们个教训,同时还能拉拢交通系为我们所用。”
金燕西点了点头,面露愧疚之色,轻轻将杜小寒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
金燕西柔声道:“心儿,这次是我疏忽,不小心受伤,连累你的华新公司被齐家、王家趁机打击,损失惨重,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杜小寒依偎在金燕西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杜小寒轻声说道:“相比这些,我更心疼你的伤,那些损失,我倒不是特别在意,只要你平安就好。”
金燕西抱紧杜小寒道:“不行,我必须补偿你,我打算用你卖给徐狐狸那一成股份的钱,去投资抚顺煤矿的股份,往后抚顺煤矿盈利,也有你的,算是能弥补些你的损失。”
杜小寒听闻,心中一暖,抬眸看着金燕西,眼中满是感动与爱意。
杜小寒声音轻柔道:“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
金燕西顺势将杜小寒拥得更紧,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金燕西保证道:“心儿,这些日子你为我操了不少心,为了你们,以后我不敢这样涉险了。”
杜小寒轻轻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人相拥而坐,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窗外微风轻拂,吹动着窗纱,仿佛也在为这对亲密爱人的情谊而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金燕西松开杜小寒,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温柔而专注。
金燕西深情道:“心儿,你不光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是战友,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携手面对。”
杜小寒眼中闪烁着光芒道:“好,我们一起面对。”
说着杜小寒再次靠近金燕西,两人紧紧相拥,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不仅享受着此刻的温情,更在心中默默谋划着未来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