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微附和道:“是啊是啊,大房姐姐的福气,我们都羡慕不来。”
白秀珠轻轻一笑道:“姐妹们莫要打趣我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嘛。”
白秀珠说罢,又开始新一轮的洗牌。
白秀珠谦虚道:“方才只是我运气好,这圈还望妹妹们手下留情。”
王佳芝轻抿嘴唇道:“大房姐姐可别自谦,大家都是一家人,这牌局就像咱们这个家,和和睦睦才是最好。”
白秀珠微微挑眉道:“佳芝妹妹这手气可真好,就像平日里总能说到我心坎儿上,让人欢喜。”
源田春子似有深意道:“佳芝妹妹确实有本事,总能把大房姐姐哄得开开心心,不像我,笨嘴拙舌的。”
王佳芝不慌不忙道:“源田姐姐这话说得我可担不起,我不过是真心实意,大房姐姐心善,才愿意听我唠叨。”
赵碧薇附和道:“就是,咱们姐妹之间,随意些才好,只是有时候啊,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可别像那牌,表面是顺子,实则差那么一点连贯。”
白秀珠轻轻一笑道:“碧薇,你这话可别让人误会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要像这牌局,不管手上牌好牌坏,都得和和气气打下去。”
王佳芝讨好道:“大房姐姐所言极是,就像咱们金家,人多口杂,更得姐妹齐心。”
源田春子哼了一声道:“哼,就你会讨好,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王佳芝辩解道:“这源田姐姐可就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这牌局有趣,忍不住多说几句。”
白秀珠胡牌道:“这我自然知晓,佳芝妹妹对金家有一片赤诚真心,哎呀,我又胡了,给钱给钱。”
四人继续着牌局,也继续着言语交锋,表面上一片和气,暗里却各有心思,而麻将碰撞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在悄然上演。
金燕西看到白秀珠这般生活,不但没有加以约束,反而宠溺地纵容她将家族事务都交给吴小怜打理。
在金燕西心中,白秀珠经历了诸多风雨,如今难得这般自在快乐,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有一次,白秀珠逛街回来,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金燕西刚好下班回家,看到她如同孩子般兴奋的模样,眼中尽是宠溺与爱意。
金燕西轻轻接过白秀珠手中的袋子道:“累坏了吧,我的秀珠妹妹。”
白秀珠微笑道:“我今天买了好多漂亮衣服,你快看看。”
金燕西微笑着点头,陪白秀珠一起翻看那些新衣,其实白秀珠是喜欢穿洋装的,可为了讨金燕西欢心,买的衣服多是以旗袍为主,其中还夹杂着黑丝、白丝、肉丝,各种丝袜。
这些昂贵的丝袜一直被撕,简直是当作消耗品使用,真是太浪费了。
金燕西翻看道:“这件粉色旗袍挺时髦嘛,你还买了花布衣裳。”
白秀珠笑道:“说起来,这还是那位八少奶奶开的头,她没有什么陪嫁,过门后舍不得搁下,时常穿起来被人看到,有一次被二嫂看见了,说花布衣裳好看,惹得大家都跟风穿起来,最可气的是还不买貂蝉牌的。”
金燕西问道:“听说她们两个时常在一起,是因为女权运动吧?”
白秀珠回答道:“咱们的八少奶奶也只是说说而已,可不敢真去参加女权运动,不过她们彼此引为知己倒是真的。”
金燕西吐槽道:“二嫂这人看上去淡漠,可没成想是这样的人,这次分家竟然因为一套家具和三嫂吵起来了。”
白秀珠笑道:“没想到堂堂的金家少奶奶,也会跟在菜市场讲价一样。”
金燕西笑道:“这就叫见钱眼开,二嫂那样的人也不能免俗,不过三嫂倒是不错,就比如父亲的这张紫檀木写字台,三嫂也为咱们七房争取了不少好东西。”
白秀珠责怪道:“我当然知道表姐的好,倒是你昨天这时候去上班,今天又是这时候回家,正好是个对时。”
金燕西笑道:“我公务繁忙嘛,不许责怪我。”
白秀珠微笑道:“我可不敢责怪,就是想你。”
金燕西疲倦道:“我也想你,可我现在只想睡觉。”
白秀珠命令道:“心慈,伺候老爷去休息。”
沈心慈遵命道:“是。”
在金燕西的宠溺下,白秀珠的生活愈发逍遥自在,尽情享受着这醉生梦死般的日子,而金家在这看似无序却又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节奏中,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