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上闲暇时,慕容沣轻轻拉住尹静琬的手,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
慕容沣问道:“静琬,可是为了昨夜之事不开心?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
尹静琬微微摇头道:“不是的,沛林,我只是……只是想家了,想念我的父母。”
尹静琬微微抬起头,望向窗外,目光中带着思念与惆怅。
慕容沣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尹静琬心中的烦闷所在,当初尹静琬因做了自己的妾室,与父母的关系变得恶劣。
尹静琬虽在慕容府中有着慕容沣的宠爱,但心中对父母的思念与愧疚却日益加深。
尹静琬忧伤道:“沛林,我回到津门这几日,夜里常常梦到父母,醒来后心中难过,我知道当初让他们伤心了,我好想获得他们的谅解。”
慕容沣安抚道:“静琬,莫要难过,我明天就陪你回娘家,去求得伯父伯母的谅解。”
尹静琬致谢道:“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慕容沣欣慰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能开心,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尹静琬听闻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沣,心中全是感激与爱意,她轻轻靠在他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依偎在他怀中。
……
津门·陈公馆。
在陈公馆那栋颇具气派的别墅里,有一处鲜为人知的密室,里面灯光柔和地洒在堆积如山的金条上,熠熠生辉。
开埠印染厂总经理陈寿亭,这位从苦难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商业巨擘,正与儿媳妇金秀云坐在这满屋的财富中间,桌上摆着两碗炸酱面。
金秀云虽出身名门,却也被这独特的场景吸引,她与陈寿亭一边吃着炸酱面,一边摆开棋盘下起象棋。
陈寿亭落下一子道:“秀云啊,这棋盘就像生意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呐。”
金秀云俏皮道:“爸,您可别小瞧我,说不定我能出奇制胜。”
两人你来我往,笑声在密室中回荡,这时陈寿亭的儿子陈福庆来找父亲,他推开密室的门,只见父亲和媳妇正坐在金条堆积的矮凳上吃炸酱面呢,他看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
陈福庆吐槽道:“你们一个北地富豪,一个千金小姐,晚饭怎么就吃这个对付了?”
陈寿亭一听,脸色一正,放下手中的筷子,当即教训起儿子来。
陈寿亭教训道:“福庆,你可知道,人呐,就是再有钱也得节省。你老子我是要饭的出身,农民的儿子,当年苗哥给了我一个白面馒头,那时候我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炸酱面是白面做的,在过去那可是好东西。”
陈福庆心中有一句“守财奴”不敢说出口,只得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就在这时,陈寿亭的妻子周采芹急忙赶来,她一看到这场景,赶紧上前捂住陈寿亭的嘴。
周采芹安抚道:“秀云呐,你别听你爸的,他人来疯,就这毛病。”
金秀云心中虽有些无奈,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公婆,只得赶忙拿起一旁的报纸转移话题。
金秀云转移话题道:“爸妈,你们看,报纸上这条新闻,说的是天和医院惊爆特大丑闻。”
陈寿亭一听,来了兴致,暂时放下了教训儿子的事,凑过来看报纸。
周采芹顺势拉着金秀云的手道:“秀云啊,别往心里去,你爸就是这么个直性子。”
金秀云善解人意道:“妈,我知道的,爸也是一番好意。”
陈福庆则在一旁默默收拾起棋盘,心中对父亲的教诲或者说守财奴行径不以为然。
陈寿亭看着报纸骂道:“小王八羔子,这顾家也太不是人揍得了。”
陈福庆问道:“爸,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陈寿亭回答道:“为了敛财,天和医院对待患者无所不用其极,简直是畜生里的畜生。”
周采芹问道:“这和咱没什么关系,你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
陈寿亭回答道:“怎么没关系,要是开埠印染厂的工人生病了也去天和医院治病怎么办?”
金秀云安抚道:“这事已经见报,说明官方已经在处理了,爸,您老就放心好了,官方肯定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的。”
随后一家人又围绕着报纸上的新闻,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刚才因炸酱面产生的小尴尬,也在这热烈的讨论氛围中渐渐消散。
金秀云看着眼前这有些特别的一家人,虽然公婆的行事风格与自己以往所接触的人有所不同,但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而在这密室之中,金条散发着光芒,仿佛也在见证着这一家人别样的温馨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