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彰痛苦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回到我身边?”
尹静琬深吸一口气道:“建彰,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也应该放下。”
许建彰愤怒道:“你就这么想回到慕容沣身边?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许建彰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不听尹静琬的劝告,继续禁锢着她。
尹静琬深知不能坐以待毙,她开始寻找机会逃脱,但却被许建彰紧紧抱住,尹静琬用力挣扎,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许建彰的胸膛。
此时慕容沣正在东天仙舞台看万筱菊表演《宇宙锋》呢,这次到不会像原本轨迹中那样发生扶桑关东军炮击奉天北大营事件,辽东三省不会丢了,可也没好事,许建彰即将带着尹静琬出国前往美利坚,慕容沣无法败国就只能败家了。
……
津门·金钩赌坊。
自从纳了邵雯婷为妾,马良就成了金钩赌坊的常客,而今天马良面对的是一位特别的赌客。
说起这位赌客殷如豹其实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他的叔叔殷巨涛却是新任津门卫戍司令,接任刘德柱驻防津门。
殷巨涛,字荩臣,在原本轨迹中先后参与临沂保卫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随枣会战与枣宜会战等战役,是西北系重要将领,最后在襄阳的战斗中不幸牺牲。
说起来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西北系将领正是因为宋明轩、殷巨涛这些抗扶桑名将,才被常瑞青重用,得以良好下场。
当年金燕西送西北锤王·宋明轩前往草原驻防时,殷巨涛正是宋明轩帐下排长,也正是因为前往草原,殷巨涛才没有遇到罗母,错失了这份良缘,从而未能与罗少卿成为父子关系。
殷如豹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他在金钩赌坊已经输了不少钱了,可不甘心之下他竟然押上自己的手指,这是孤注一掷了。
殷如豹不情愿道:“干什么,接着玩啊,我还没说完呢。”
马良拿过筹码道:“你小子脱裤子吧,这钱是我的了。”
殷如豹讪笑道:“有话好好说,商量一下呗,三姐夫,您再借我点,我再押一次,准保回本。”
马良问道:“那你输了拿什么还呢?”
殷如豹回答道:“这样,输了爷切手指成不成?”
马良问道:“那你借多少?”
殷如豹回答道:“全押上啊,我还押红的。”
不出意外,这场轮盘赌开出了黑色,殷如豹又输了。
殷如豹哀叹道:“这老天爷是要灭门我殷如豹啊。”
马良掏出峨眉刺道:“哈,来吧小子,切香肠啊。”
殷如豹求情道:“等会等会,哥们儿,你看这不还没完吗?我还有十根手指头,我再连输九把,一起切给你成不成?”
马良宽谅道:“赌奸赌滑不赌赖,愿赌服输,欠债还钱,这是江湖规矩,就是你叔父殷司令也得遵守,不过我退役前当第九混成旅旅座的时候与你叔父算是战友,看殷司令的面子,就放你小子一马,以后别再滥赌了。”
殷如豹致谢道:“谢谢三姐夫,谢谢三姐夫。”
殷如豹是会攀亲戚的,他从邵雯婷那论,可不就是三姐夫了。
手指头保住了,可殷如豹刚走出赌场,更麻烦的女人又找来了,看见是顾曼婷,殷如豹避之不及,根本不想理睬。
顾曼婷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追求着殷如豹,可殷如豹只是看她父亲顾圣佑是利德公司董事长,勉强应付,现在顾家兴被捕入狱,殷如豹更不愿与其接触了。
顾曼婷求救道:“如豹,我哥哥被他们抓起来了,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们顾家啊。”
殷如豹拒绝道:“你疯了吧,听说你们顾家干得那些缺德事,我叔父气得直骂街,他养气功夫好,很少这么暴跳如雷的。”
顾曼婷泪目道:“我哥哥马上就要被判刑了,我爸爸已经抛售了天和医院的所有股份,并辞去院长职务,这次顾家真的要背上大黑锅了。”
殷如豹翻脸无情道:“那没办法,我就听我叔父的,我叔父不帮你们顾家,我也不帮你们顾家,我叔父不让我搭理你,我就不搭理你,爱谁谁呗。”
顾曼婷哀求道:“可是你不管的话,我们顾家就全完了。”
殷如豹推诿道:“不是我不管,我方才还差点把手指头丢在赌场里,我拿什么管呀。”
顾曼婷哭泣道:“你再想想办法嘛,呜呜呜……”
殷如豹逃避道:“我这就去给你想办法,先走一步了。”
趁着顾曼婷伤心哭泣的时候,殷如豹已经跳上他的军用吉普车,溜之大吉了,他心里想着顾家兴既然入狱了,那卢亚蒙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想到这里吉普车当即转向行驶,朝着卢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