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曼婷缓缓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把精致的黄金左轮手枪,这让拿起把玩的杨克有些爱不释手了。
顾圣佑补充道:“您看这上面还有一行罗刹字呢,我都打听过了,这罗刹字的意思是“战无不胜的勇士”,正好配您杨署长啊,金日就宝枪赠英雄了。”
杨克看着眼前的礼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在顾曼婷身上游移,顾圣佑见状心中一狠,把女儿也送了。
顾圣佑笑道:“小女曼婷,对杨先生仰慕已久,今晚就留下来伺候您。”
顾曼婷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终究还是没有反抗。
杨克大喜道:“哈,好啊,顾小姐深得我心,杨家在这津门卫大码头说话还管点用,我就动动我这张脸去给你说说。”
顾圣佑欣喜道:“那我真是太感谢您了。”
杨克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丑话得说在前头,要想压下这么大的事件,你得拿出二十万,不,三十万保证金,这可不是我要,运作是需要打点的。”
顾圣佑同意道:“行,那就三十万,但举报那人,我要他死。”
提起罗少卿,顾圣佑说得咬牙切齿,表情也变得狰狞丑陋,不过这也难怪,唯一的儿子锒铛入狱,顾家兴这辈子算是毁了,对一个老父亲来说能不恨之入骨吗?
杨克对此也不废话,直接一个电话找来了警察局副局长皮连法,交代了相关事宜。
当晚酒店房间内,顾曼婷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杨克走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杨克暧昧道:“顾小姐,只要你听话就行,顾家可就全靠你了。”
顾曼婷屈从道:“我知道了。”
杨克动手动脚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顾曼婷别过头去,泪水无声滑落,杨克轻轻将顾曼婷拥入怀中,顾曼婷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两人开始交合度气。
皮连法一直在追求顾曼婷,此时也站在酒店门外,他本就是杨克的人,杨克吩咐他在此等候。
皮连法只能服从命令,在门口排队,主打一个不浪费粮食。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顾曼婷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杨克,心中百感交集。
杨克起身披挂整齐,看着顾曼婷也穿好了衣服,便把皮连法叫了进来。
杨克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皮连法吧,他会好好照顾你。”
皮连法立刻迎了上去,被杨克拍了拍肩膀,随后杨克走出了房间。
杨克告辞道:“这顾曼婷,以后就是你的了,怎么待她随你。”
皮连法惊喜道:“谢署座,署座您慢走。”
皮连法顿时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称是,恭敬送走了杨克,才转头走向顾曼婷。
皮连法讪笑道:“还是我们署座有面子,要是我八抬大轿也不能让您顾小姐屈尊纡贵呀。”
顾曼婷问道:“你真能帮我爸弄死姓罗的?”
皮连法回答道:“什么叫我帮你爸杀人,那不成草菅人命了,明明是罗少卿写不好论文,压力太大自杀了,和咱们没有干系。”
顾曼婷双眼一亮道:“被自杀吗?你们也太绝了,怪不得老百姓都称你们为黑狗子呢。”
皮连法吩咐道:“黑狗子就黑狗子吧,给爷把皮鞋脱了,手勤快着点呀,别招爷生气。”
顾曼婷心中虽然不乐意,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对皮连法嗤之以鼻,只得蹲下给皮连法脱鞋。
皮连法叙述道:“你知道吗?自打我来了津门就盯上你了,那哈喇子流了多少年了,我就知道你早晚是我盘里的菜,嘿,你怎么停了,脱呀。”
顾曼婷停手道:“你瞎呀,脱完了。”
皮连法不悦道:“嘛叫脱完了,这衣服算谁的?全脱了。”
顾曼婷问道:“你怎么不自己脱呀?”
皮连法回答道:“我自己脱我还娶媳妇干嘛?娶媳妇就是伺候爷们的,少废话,赶紧脱。”
顾曼婷抗拒道:“别动手动脚的。”
皮连法动手打人道:“我跟你说,母夜叉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说着皮连法左右开弓,连续抽打了顾曼婷好几下耳光,这终于让顾曼婷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前这个男人永远不再是那个任自己呼来喝去,追求自己的皮连法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洋人女子为什么不敢跟男人叫嚣,那是因为真会挨揍啊。
顾曼婷在嫁给皮连法之后几顿打就变成恭顺小媳妇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杨克的介入,顾家果然得到了轻判,只是数罪并罚判刑十七年,顾圣佑没有被捕,顾家的利德公司也得以暂时保住,不至于破产了。
经过这番波折,顾家虽然表面上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内部早已千疮百孔,顾圣佑整日唉声叹气,他知道这次得以侥幸逃脱,全是牺牲女儿的终生幸福换来的,可顾家兴锒铛入狱,家族继承人夭折了,而顾曼婷则在婚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眼神中时常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难展笑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