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标得意道:“就知道你不老实,老子十三岁就跑江湖,你这点小伎俩,还想挟持老子?。”
蓝影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了,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姚标命令道:“脱!”
蓝影心中又是一凛,双手颤抖着缓缓解开旗袍的盘扣,随着盘扣解开,旗袍滑落,她的肩膀裸露出来,她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
姚标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姚标阴阳怪气道:“这脱光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倒酒。”
蓝影含泪俯身去拿酒瓶,姚标趁机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脸上肆意亲吻。
蓝影紧闭双眼,泪水不停地流淌,心中满是屈辱,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白长起跑进来终止了这场恶梦。
白长起进门道:“标哥,您这是?好雅兴啊。”
姚标不悦道:“我说白班主,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白长起求情道:“是来得晚了点,不过您能不能看在下的薄面,放蓝小姐一马?”
姚标小觑道:“你小子算哪根葱,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白长起柔中带刚道:“我白长起的面子是不值钱,可怎么说我也是韶华戏班的班主啊,我师父田凤梅您总该知道吧,为了这个女人和我们韶华戏班死磕到底,最后弄得两败俱伤,这不值得吧。”
姚标气愤道:“行,你小子真给我阿标面子,咱们走着瞧。”
姚标拂袖而去,杜东、钟明等一众小弟也跟着离去,白长起见众人离开,赶紧拿起旗袍给蓝影披上,那演技一流,装得跟好人一样,不愧是戏子出身。
白长起安抚道:“蓝小姐受惊了,赶紧把衣服披上吧。”
蓝影感激道:“白班主,谢谢你。”
白长起问道:“你没事吧。”
蓝影回答道:“没事,其实应付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遇上的是标哥,幸亏得你相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大三元饭店?”
白长起告知道:“大华舞台的刘经理跟我说的,是他求我来救你的。”
蓝影恍然道:“原来是刘经理,但他求你来你就来了,你就不怕得罪阿标?”
白长起吹牛道:“不怕,我师父田凤梅是金燕西金次长的外室,阿标不敢拿我怎么样。”
蓝影动容道:“你……”
白长起微笑道:“咱们艺人本就艰难,更应该守望相助才是,你说刘经理求到我这了,我能见死不救吗?”
蓝影是祖传魔术艺人,从小就跑江湖卖艺,看尽了人间冷暖,在她一个人时对孤立无援还感觉没什么,可这时听见白长起说的这些暖心话语,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绷不住了。
蓝影委屈道:“白班主,你说咱们这些艺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白长起安慰道:“我跟你说,那些个流氓就是盯着咱们这些下九流下手,你要是害怕了,他们更会变本加厉,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蓝影无奈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标哥是什么样人,我们都清楚。”
白长起欲言又止道:“其实想让标哥知难而退,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不行不行,还是算了吧。”
蓝影问道:“白班主,你有什么办法?”
白长起回答道:“这个办法太偏门,我还是不说为好。”
蓝影追问道:“事情已经这样,有什么办法都不妨说出来,再不济还可以说来拿参考参考。”
白长起明言道:“这个办法就是“上山”。”
蓝影疑惑道:“上山,那是什么?”
白长起告知道:“上山就是下海,你知道青竹帮朱雀堂吧,他们有一艘朱雀号游轮,经常驶向公海为达官贵人服务,出海时船上会带着很多美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蓝影恍然道:“我明白了。”
白长起否定道:“上山太危险了,那些大人物可比阿标恐怖多了,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蓝影坚持道:“不,我愿意上山,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不停地受到丘三、阿标这些人玩弄,不如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掉这些麻烦。”
白长起问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蓝影回答道:“是,请白班主成全。”
白长起叹道:“唉,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联系朱雀堂的经理高英。”
蓝影致谢道:“白班主,真是太感谢您了。”
白长起不悦道:“还叫白班主?”
蓝影感激道:“白大哥。”
蓝影对白长起与姚标的合作全然不知,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