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的低声称赞给了萨迪克勇气,这个维族小伙子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跪在了金泽同面前。
萨迪克跪下道:“议员大老爷,我有个请求。”
金泽同虚扶道:“快起来吧,现在改良平等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这样。”
萨迪克起身道:“求议员大老爷您开恩,我明天就要办喜事了,可我的新娘还在大树上吊着呢,因为她欠了乌斯曼老爷的债,所以她就被肉孜管家抓去了坞堡,求您帮我向乌斯曼老爷说个情,求您帮帮我们吧,我求求您了。”
金泽同恭贺道:“祝贺你,要当新郎的小伙子,乌斯曼伯克一向是一个仁慈大度的人,他肯定是不知道你们就要成亲了。乌斯曼伯克,你说对吧?”
乌斯曼忙不迭点头道:“是的是的,我确实是不知道啊。”
金泽同做主道:“那我就替仁慈的乌斯曼伯克答应你,绝不会为难你的新娘,至于你的新娘欠下的债务,等成亲以后你们再慢慢还上好吗?”
萨迪克跪下道:“谢谢你,仁慈的议员老爷。”
金泽同虚扶道:“起来,快起来吧,你不应该感谢我,你感谢的人应该是乌斯曼伯克。”
萨迪克致谢道:“谢谢乌斯曼伯克。”
乌斯曼命令道:“还不快去把人放了,傻站着干什么?”
肉孜遵命道:“是的老爷,都是奴才的错,我这就去放人。”
金泽同热络道:“小伙子,你们明天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地办,我是很想参加的,为你们祝福,只是不知道你这个新郎欢不欢迎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呢?”
萨迪克大喜道:“议员大老爷要是能来,那真是我萨迪克天大的荣幸啊。”
金泽同告辞道:“明天我一定去,乌斯曼伯克,我们先去安顿一下吧。”
乌斯曼引路道:“金议员,请这边走。”
待乌斯曼引着金泽同离去,村民们全都聚集在一起,讨论声炸开了锅,都在赞美着金泽同的仁慈。
托赫达洪赞美道:“想不到议员老爷这么仁慈啊。”
萨迪克欣慰道:“是啊,托赫达洪大叔,太难得了。”
托赫达洪祝福道:“多么仁慈的议员老爷啊,真主会保佑他的。”
这就是拉拢维族高层那些老爷们的好处了,他们可以当坏人,把好人留给汉人来扮演,因为只有维族人才了最解维族人。
……
公海·朱雀号。
顾耀东成功以马香瑶跟包的身份,混入了神秘的朱雀号游轮。只见他理直气壮,故意大摇大摆地在游轮内四处闲逛。
朱雀堂的招待人员见顾耀东这副模样,以为他是上船那些大佬的随从;而大佬们呢,又觉得他是朱雀堂的招待人员。
就这样,谁都没发现顾耀东的真实身份,他竟顺顺利利地混了顿豪华晚餐,甚至还有姑娘在一旁伺候。
顾耀东在姑娘朱玉荷的伺候下,坐在豪华的餐桌前,佳人笑意盈盈,轻轻为他斟上美酒。
朱玉荷斟酒道:“先生,尝尝这道菜,味道可好极了。”
顾耀东有些局促地点点头,拿起餐具,朱玉荷时而贴心地为他介绍菜品,时而温柔地递上纸巾。
顾耀东在这温柔氛围中,逐渐放松些许,他看着满桌佳肴,浅尝辄止,心思却仍在这游轮的秘密上。
朱玉荷轻声问道:“先生似有心事?”
朱玉荷的发丝轻轻拂过顾耀东脸颊,带着淡淡香气,顾耀东微微一颤,转头看向朱玉荷关切的眼神,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朱玉荷莞尔一笑道:“莫要想烦心事啦,今晚且好好享受。”
顾耀东望着朱玉荷,伪装在这温柔乡中,内心实则暗惊不已,他偷瞄着周围的大佬们,那些官职一个比一个大,随便一个眼神都仿佛能让自己粉身碎骨。
然而更让顾耀东三观破碎的是,他竟瞧见了金燕西也在其中,金燕西可是他们警务部门的次长啊!顾耀东差点没稳住神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顾耀东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领导,竟也参与到这种见不得光的“上山”活动中来。
此刻的顾耀东,坐在这奢华的游轮之上,却提心吊胆,如坐针毡,周围的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在他耳中都成了刺耳的噪音。
顾耀东强装镇定,脑子却在飞速运转。他深知这发现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暗自告诫自己,这些秘密,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要不然真的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