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暧昧道:“人间总恨离别泪,千里孤云喜相随,怕问君心何处是,多情无语寄阿谁。”
蓝影骂道:“无耻。”
金燕西厚颜无耻道:“知好色则慕少艾,乃人之常情。”
蓝影问道:“你想怎么样?”
金燕西回答道:“独拥佳人一夜。”
蓝影无奈道:“开始吧,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金燕西赞赏道:“所以你便顺着白长起来到了船上,蓝小姐真是冰雪聪明啊。”
蓝影不置可否道:“我要沐浴更衣。”
金燕西同意道:“可以。”
蓝影轻移莲步,踏入浴室,水声潺潺,她细致地沐浴更衣,而后精心挑选一套素雅古装,轻挽云鬓,略施粉黛。
走出浴室,蓝影款步至床边,见金燕西已在等候,蓝影面无表情,缓缓靠近,随后宽衣解带,轻躺床上盖好粉色棉被,眼神中带着无奈与冷意。
金燕西掀开被角道:“为什么你喜欢用沉默来面对我?”
蓝影冷声道:“因为挣扎只会让你更兴奋。”
金燕西迫不及待道:“你这样,我已经很兴奋了,开始吧。”
一滴清泪滑落,蓝影强压心中的委屈与惶恐,金燕西见此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后两人相拥躺入被褥,开始交合度气,弥补了记忆中李浩然放下被角转身离去的遗憾。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孤星赶月,何处是归。只记得两相随,为何你忍心一走头就不回。爱情的债让我来背,江湖恩怨是是非非。今生只你不再爱谁,永远不后悔。我好爱你,我好恨你。梦中又为你来醒,为何你变心一走头就不回。真心的爱换来伤悲,不明不白你真不应该。今生决定不再爱你,为何又想起你……”
一夜轻狂,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舱房内,金燕西率先醒来,看着身旁的蓝影,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将她弄醒。
蓝影这个女人还真是冷美人,昨晚初承叼露,痛极时也只是咬着头发,一声不吭,让金燕西体会到了异样的旖旎。
蓝影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痛苦,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失身的痛苦,迅速调整表情,让自己的面容变得冰冷如霜。
金燕西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背对着蓝影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蓝影则坐起身来,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金燕西披挂整齐道:“你咬着头发的样子,很美。”
蓝影冷声道:“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交易,我要报酬。”
金燕西转过身道:“蓝小姐,何必如此着急呢。”
蓝影眼神愈发冰冷道:“别废话,我心里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只要报酬,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金燕西微微皱眉,却并未生气,他踱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略作思索,大笔一挥,写下“刀剑情恨”四字墨宝。他将墨宝递给蓝影。
金燕西赠予道:“有了这个,以后就没黑道中人敢招惹你了,这可比金银财宝有用得多。”
蓝影接过墨宝道:“这是我应得的,那昨晚就当交易完成,现在财货两清了。”
金燕西却摇了摇头道:“不,蓝小姐,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昨夜如此美好,我们日后定会重温旧梦的。”
蓝影心中泛起一阵厌恶道:“不可能,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你别痴心妄想。”
金燕西自信道:“话不要说的这样绝对,你这样的美女,理所应当是金燕西的女人。”
蓝影问道:“你觉得强扭的瓜甜吗?”
金燕西回答道:“我不管它是强扭的瓜还是瓜熟蒂落的瓜,我甚至不管这个瓜是甜还是苦,我追求的只是这个瓜是我的。”
蓝影平静说道:“自古命运难定,但求心安。”
金燕西强词夺理道:“真能心安吗?你应该明白,权利和金钱才是男欢女爱的补品,大补。”
蓝影唏嘘道:“金钱未必能买到你想要的全部,比如我的心,又比如失去的人。”
闻言金燕西心头一滞,他查看过蓝影的档案,知道蓝影是在说她死去的父母,这让金燕西想到那天多少钱也无法给金铨续命,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没心情和蓝影斗嘴了。
金燕西动容道:“极悲不过天伦梦断,你走吧,我对你没兴趣了。”
蓝影告辞道:“后会无期,请。”
金燕西呢喃道:“蓝影,你终究会主动回来找我的。”
金燕西望着蓝影离去的背影,他们之间的缘分不会就此结束,而走出舱房的蓝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这恐怖的纠缠,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