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班拿起都塔尔道:“就让我用歌声当礼物吧。”
萨迪克致谢道:“谢谢,库尔班送来的礼物是一个乐队,这将是最受人们欢迎的礼物。”
年轻的乐师库尔班显得与众不同,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送上钱财,而是用他那深情的弹唱,为婚礼献上了独特的礼物。
库尔班的手指在都塔尔的琴弦上轻快地跳跃,美妙的旋律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他的歌声悠扬动听,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充满诗意的世界。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你就像美丽的花儿,时时开花。你就像脆弱的朵儿,容易飘落。我们的诺言是否浅薄,相互依恋,无法相见。赐给你的金啊或是给你银,相思已久,今日回来,我怎么感激你。你让我不回来,但我要来。你是在生我的气,我明白,我明白。如果你想来,就回来吧。我是你花园里的花朵,是花儿情郎百灵鸟,鸟的奴婢。你美丽的身材让我团团转,我能否接受你真挚的爱情。你迷恋着我美丽的身材,我的意中人啊,我跟你随行。我花园里的花正艳丽芬芳,你尽情奔放。我花园里的花正艳丽芬芳,你尽情奔放,你尽情奔放,你尽情奔放……”
女宾席上,美丽的阿娜尔罕被库尔班的音乐深深吸引。
阿娜尔罕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阿娜尔罕的舞姿轻盈优美,如同一朵盛开在风中的花朵,她一边舞蹈,一边用甜美的嗓音与库尔班对歌,歌声与舞蹈完美融合,成为婚礼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阿娜尔罕沉浸在音乐与舞蹈的世界中,不知不觉走出了女宾的帷幕。
阿娜尔罕的父亲托赫达洪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急忙咳嗽示警。
阿娜尔罕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退回女眷帷幕。
然而这一幕还是被金泽同看见了,金泽同的目光瞬间被阿娜尔罕的美貌所吸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觊觎。
金泽同见惯了各种逢迎与算计,而阿娜尔罕的出现,如同在他枯燥的生活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婚礼继续进行着,可金泽同的心思却早已不在婚礼上,他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个美丽的女子据为己有。
随着夜幕的降临,众人品尝完丰盛的美食,婚礼渐渐接近尾声,人们带着欢乐与疲惫陆续散去,然而这场婚礼所引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魔都·警察局。
警局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料啸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铁林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料啸林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料啸林呵斥道:“铁林,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去查上山的事?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料啸林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房间里回荡,眼中满是愤怒与警告。
铁林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但他还是挺直了腰杆,与料啸林对视。
铁林不甘示弱道:“料叔……”
料啸林纠正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铁林改口道:“局座,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这案子有蹊跷,我不能坐视不管。”
料啸林手指着铁林的鼻子道:“职责,你懂什么职责?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一直护着你,你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铁林皱了皱眉头道:“局座,我知道您一直照顾我,可这案子关乎正义,我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
铁林听了,心中一沉,他知道料啸林说的都是事实,可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铁林据理力争道:“局座,难道就因为他们有后台,我们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吗?”
料啸林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料啸林语重心长道:“铁林啊,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好警察,但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铁林沉默了片刻,他明白料啸林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思索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铁林请教道:“局座,那您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料啸林指点道:“你呀,换个方向查,排查好其他嫌疑人,说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这一样能证明你的能力。”
铁林点了点头道:“好吧,局座,我听您的,先查别的方向。”
料啸林满意道:“这就对了嘛,记住,做事要多动动脑子,别一味地往前冲,有时候迂回一下,反而能达到目的。”
铁林转身走出局长办公室,心中推理着案情,这一次他不得不妥协,然而歪打正着,这案子的凶手还真就不是朱雀堂的人。
聪明人就会多想,往往一件很简单的事,总会被想得复杂,就像这次关于杀人灭口的推理,其实只是铁林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