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庶澄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手中马鞭也再次挥舞起来,而孙梅似是早已习惯了这鞭笞之痛,传出的闷哼声夹杂着别样旖旎,似是在诉说这份扭曲的感情。
……
西疆省·迪化市·喀什县·阿莎乡。
在西域那片广袤的土地上,托赫达洪听闻乌斯曼老爷竟打算将阿娜尔罕送给金泽同,一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之中。
托赫达洪满脸忧虑,心急如焚地找到家中的阿娜尔罕,试图说服女儿。
托赫达洪劝道:“女儿啊,乌斯曼老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金议员我们都见过,是个难得的好老爷啊,他除了有权有势,也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阿娜尔罕,不是爸爸贪图荣华富贵,你若嫁给他做妾,往后也能衣食无忧,享尽荣华。”
阿娜尔罕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阿娜尔罕拒绝道:“阿爸,我不愿意,我不想做妾,更不想嫁给一个汉人。”
托赫达洪看着女儿如此坚决,心中不禁起了疑,他隐隐感觉到女儿心里似乎藏着另一个人。
托赫达洪问道:“你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阿娜尔罕回答道:“嗯。”
阿迪力问道:“姐姐,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阿娜尔罕回答道:“你还是个小毛孩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阿迪力猜测道:“哦,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库尔班。”
阿娜尔罕问道:“你怎么知道?”
阿迪力回答道:“是我猜出来的,我听阿瓦罕奶奶说,你在参加婚礼那天和库尔班隔着一块布对歌,你的脸都红了。”
阿娜尔罕瞬间脸红道:“弟弟,你别乱说。”
阿娜尔罕嘴上不承认,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托赫达洪并没有嫌贫爱富,他看着女儿,心中只要怜惜与心疼。
托赫达洪叹道:“唉,要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找库尔班,马上让他下聘提亲,以此为借口,拒绝金泽同。”
阿娜尔罕羞涩道:“不,不行。”
托赫达洪问道:“为什么不答应?孩子,我不会嫌他穷的。”
阿娜尔罕回答道:“库尔班他还不知道呢。”
阿迪力自告奋勇道:“姐姐,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他不就知道了。”
阿娜尔罕阻拦道:“你敢。”
阿迪力美言道:“为什么不让我说?哦,我知道了,婚礼那天你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现在就让我告诉你吧,库尔班长得可英俊了,他没有见过你,这没关系,我会告诉他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会比我的姐姐漂亮。”
就在姐弟二人笑闹的时候,殊不知被派去给托赫达洪传话的艾山恰巴克已经返回乌斯曼庄园,乌斯曼听说阿娜尔罕不愿意,登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已经火冒三丈了。
乌斯曼气得满脸通红道:“这个阿娜尔罕,竟敢违抗我的安排!”
肉孜赶忙劝道:“老爷,您先消消气,金议员可是喜欢这阿娜尔罕,要是咱们把她打伤了,金泽同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啊。”
闻言乌斯曼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咬牙切齿。
乌斯曼问计道:“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艾山恰巴克献计道:“老爷,咱们可以绑架阿迪力,阿娜尔罕那么疼她弟弟,肯定会妥协。”
乌斯曼眼睛一亮道:“好,就这么办了。”
当晚阿迪力趁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他满心欢喜,想着赶紧去告诉库尔班,阿娜尔罕喜欢他。
刚走到一个小巷子,突然冲出来几个大汉,捂住阿迪力的嘴,将他拖走。
第二天阿娜尔罕得知弟弟被绑架,心急如焚,只得前往乌斯曼的庄园,乖乖听话了。
乌斯曼得意道:“阿娜尔罕,到底想明白,愿意去了。”
阿娜尔罕开价道:“只要你马上放了我弟弟,并答应以后不再找我爸爸和我弟弟的麻烦,我就答应你去县城。”
乌斯曼同意道:“好极了,我可以答应你,现在就放了你弟弟,只要你讨得金议员欢心,你们家从今往后绝不会有任何麻烦。”
就这样阿娜尔罕为了救弟弟,不得已只能妥协,去县城见金泽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