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眼睛一亮道:“大嫂,具体怎么做?你快说说。”
吴佩芳提议道:“这还不好办,咱们让她负责一些家庭事务,再暗中使绊子,让她出岔子。”
白秀珠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清高得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冷清秋出丑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其实不怪大家排斥冷清秋,这并不是因为冷清秋小家子气,而是冷清秋的清高会衬托得众女眷们在醉生梦死,因此吴佩芳才会与白秀珠一拍即合。
……
魔都·乾坤钱庄。
介于民间赌博风气愈演愈烈,官方也出台了规范博彩,也就是在历史上著名的白鸽票。
其名称“白鸽票”隐喻彩民对以小博大的渴望,如白鸽般看似易得却难以捕捉。
白鸽票最早可追溯至清雍正年间,最初称为“夺标”或“字标”,后发展为猜字游戏,改良后延续了这一形式,成为传统数字型彩票的代表,玩法涉及从大量数字中选取号码进行投注,中奖概率较低但参与门槛简单。
该彩票融合了科举元素,部分玩法与科举考试相关,体现了传统社会向近代过渡的痕迹。同时其作为舶来品(源自欧洲彩票文化)的本土化过程,也展现了中西经济文化的碰撞。
白鸽票因庄家与地方势力勾结导致基层贫困加剧,被两广总督岑春煊斥为“危害尤甚于普通赌局。
尽管存在争议,白鸽票仍被用于赈灾筹款,国府发行的“救济奖券”即属此类,这种双重性(慈善与赌博)使其成为近代矛盾的缩影。
在繁华喧嚣的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罪恶与危机,郑火香便是这芸芸众生中被命运捉弄的一个,她痴迷于白鸽票,妄想一夜暴富,却不想深陷其中,债台高筑。
这日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乾坤钱庄的李亨利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如饿狼般紧追着郑火香。
李亨利扯着嗓子怒吼道:“郑火香,你个贱婢,还想往哪儿跑,欠的钱该还了吧。”
郑火香面色惨白,拼命地跑着,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恐惧,她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身后打手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郑火香慌不择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居民区,这条小巷平日里就鲜有人迹,此刻更是寂静得可怕。
不知跑了多久,郑火香进入一处弄堂,大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郑火香顾不上多想,一头冲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如同夜莺的啼鸣,婉转悦耳,郑火香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色旗袍的女子缓缓走来,她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神秘。
伊藤如霜现身道:“谁呀?”
郑火香跪下道:“姑娘,求您救救我,有人在追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郑火香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哀求。伊藤如霜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伊藤如霜仗义道:“起来吧,先躲在这儿,他们应该不会找到这儿来。”
郑火香感激涕零,站起身来,躲在伊藤如霜身后,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打手们的叫骂声。
李亨利疑惑道:“那小子跑哪儿去了?肯定就在附近,给我搜。”
伊藤如霜神色镇定,拉着郑火香躲进了内室,她的手柔软而细腻,郑火香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打手们的声音渐渐远去,郑火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郑火香感激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郑火香没齿难忘。”
伊藤如霜轻轻一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伊藤如霜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看得郑火香有些艳羡,这让总是女扮男装的她也萌生了穿女装的想法。
伊藤如霜问道:“这位妹妹,你怎么会被乾坤钱庄的人追赶?”
郑火香回答道:“别提了,逢年不利啊,我这几个月的手气也太背了,详情听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火香便暂住在魏如霜家中。两人渐渐熟悉起来,然而郑火香却不知,伊藤如霜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她是黑龙会的重要成员,江湖人称“妖狐”。
伊藤如霜的每一个举动,或许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这段看似美好的相遇,又将把郑火香带向怎样的深渊呢,在这十里洋场的夜幕下,一切都隐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