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子深知上峰指令如山,所以铁了心要给这些闹事学生一个教训,学生们被关押起来,他们愤怒又无助,却只能等待未知的处置。
刘方子骂骂咧咧道:“一群半大小子、黄毛丫头也敢跟我斗嘴,还哄我,我还不知道你们呀,都是一群见了血就能晕过去的主儿,还跟我这儿大声唱歌,来人,多叫来几个人,给我打。”
刘彝贵提醒道:“爸,这些学生都家世不凡,我们动手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刘方子教诲道:“儿砸,自打当巡警以来,还没打过人吧,今天正好练练手,照实了打。”
刘彝贵迟疑道:“这……”
刘方子命令道:“这么着?怕污了名声啊,那别当巡警啊,咱们臭脚寻就是吃这碗饭的,儿砸,你不能学你大伯福海,一辈子没出息,你得学我!现在我命令你,警士刘彝贵,给我打。”
刘彝贵遵命道:“是。”
刘方子一声令下,警士们便一拥而上,他们挥舞着警棍,毫无顾忌地朝着学生们身上招呼。
学生们无处躲避,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却仍被打得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学生们身上便布满伤痕,有的蜷缩在地,有的满脸痛苦,原本激昂的他们,此刻被暴力打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邵光耀低声道:“署座,我观察了半天,那个方悦容不简单,像是组织者,咱们得单独审,说不定能挖出大鱼。”
刘方子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刘方子吩咐道:“邵督察,你去审那方悦容,想法子撬开她嘴,问问背后还有谁。”
邵光耀遵命道:“是,署座,我一定问出个所以然来。”
学生们被打完后,被分开关押在警局不同的牢房中,等待着家长缴纳保释金将他们赎回。其中被捕的方悦容,却被单独带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方悦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束缚,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留着被打的淤青,眼神却倔强而坚定。
被派来主审的是督察长邵光耀,他缓缓走进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方悦容对面,目光如鹰般盯着她。
邵光耀落座道:“小姑娘,识相点,把煽动游行的幕后黑手说出来,我就不为难你。”
方悦容毫不畏惧道:“没有什么幕后黑手,我们只是为了正义,为云铁峥讨回公道。”
邵光耀眉头一皱,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围着方悦容踱步。
邵光耀逼问道:“别嘴硬!你们这些学生,没个指使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说,是谁在背后策划?”
方悦容嘴硬道:“不知道。”
方悦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邵光耀见状,眼神变得凶狠,示意旁边的警员。警员心领神会,拿来一些刑具,在方悦容面前摆弄着,发出冰冷的声响。
邵光耀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方悦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依旧坚定地摇头。
邵光耀恼羞成怒,下令用刑,警员们立刻将拶刑工具套在方悦容纤细的手指上。
随着绳索收紧,钻心的疼痛让方悦容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紧咬嘴唇,硬是不吭一声。
邵光耀见状,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疯狂,命令继续加刑。
邵光耀命令道:“上老虎凳,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方悦容被强摁在老虎凳上,双腿被紧紧固定,鞋袜也被扒去,随着砖块一块块垫在脚下,她腿部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几近昏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侦缉队长周志岳于心不忍,匆匆走进审讯室。
周志岳劝阻道:“邵督察,这女学生要是被打死,事情可就闹大了。她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上头追究下来,咱们都担待不起啊。”
邵光耀此刻也有些骑虎难下,他冷静一想,认为周志岳所言极是。
邵光耀脸色铁青,瞪了一眼方悦容,心想若真将人打死,引发更大的风波,自己的乌纱帽也难保。
邵光耀咬牙切齿道:“算你运气好,把人押下去。”
警士们解开方悦容身上的刑具,将她拖出审讯室,此时的方悦容,意识已有些模糊,双腿更是疼得麻木,不由自主地被推进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