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病床上的苏允芃正翻阅着一本书,阳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白皙的肌肤仿佛散发着微光。
金泽爵只一眼,便被苏允芃惊艳到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蒋梦萍介绍道:“泽爵,这是我的病友苏允芃。允芃,这是金家二少爷。”
苏允芃露出温婉笑容道:“金少爷,你好。”
金泽爵恢复心神道:“苏小姐,你好。”
金泽爵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允芃身上,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欣赏。
蒋梦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得意,她本就别有用意,想通过给金泽爵拉皮条,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金家的地位。
在开车送蒋梦萍回家的路上,金泽爵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见到的苏允芃身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脑海中不断浮现苏允芃的一颦一笑。
金泽爵问道:“蒋姨,苏小姐怎么会住院呀?”
蒋梦萍回答道:“允芃就是不小心受了点小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金泽爵看似不经意地询问,却让蒋梦萍心中暗喜,她怎么会不明白好色是金家一脉相传的老毛病呢。
蒋梦萍善解人意道:“泽爵,你要是喜欢,姨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金泽爵欣喜道:“蒋姨,那就麻烦您了。”
回到家后,金泽爵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苏允芃的身影依旧在他心头萦绕。
金泽爵想象着与苏允芃再次见面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泛起微笑,但他伪装的很好,这次与苏允芃的事竟没被正妻柳如丝发觉。
可金泽爵没想到,谭玉龄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傍晚金泽爵刚踏入房门,谭玉龄便迎了上来,双手抱胸,佯装醋坛子打翻了。
谭玉龄道:“哟,老爷这几日忙什么呢?不会是生了“蒹葭之思”吧。”
金泽爵否认道:“龄儿,你可别打趣我了,哪有什么蒹葭之思,你肯定是多疑了。”
谭玉龄别过头去道:“我鼻子可灵着呢,二爷就别瞒我了。说吧,是哪家的姑娘,能把二爷迷得神魂颠倒的。”
金泽爵无奈,知道瞒不过谭玉龄,便将遇到苏允芃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谭玉龄泪目道:“老爷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
金泽爵赶忙将谭玉龄拥入怀中道:“龄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都替代不了,这苏允芃,不过是偶然遇见,让我心生欢喜罢了,你就别生气了。”
说着金泽爵轻轻吻去谭玉龄的眼泪,谭玉龄顺势依偎在金泽爵怀里,被金泽爵轻抚着秀发。
谭玉龄轻声抽泣道:“二爷,你总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办。”
金泽爵哄道:“龄儿,你这么善解人意,就体谅体谅我,我保证,对你的疼爱一分都不会少。”
谭玉龄破涕为笑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二爷,你哄好我容易,但大房姐姐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她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金泽爵眉头微皱道:“龄儿,你也知道,如丝号称东城柳爷,这事儿要是让她知道,怕是不好收场,你就帮帮我,替我在她面前多美言几句。”
谭玉龄挣脱金泽爵的怀抱道:“凭什么呀,我凭什么要帮你。”
金泽爵连忙拉住谭玉龄的素手道:“龄儿,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你要是帮了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谭玉龄故意刁难道:“那好吧,看在老爷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帮你试试,不过等新人进门,可不能越过我去。”
金泽爵再次将谭玉龄紧紧抱住道:“龄儿,你真是我的解语花。我金泽爵,堂堂百战名将,在你这温柔乡里,总是硬气不起来了。”
谭玉龄轻轻捶了金泽爵一下道:“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不过你放心,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大房姐姐说的,只是你以后可不能冷落了我。”
金泽爵点头如捣蒜道:“一定一定,龄儿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冷落你呢。”
金泽爵将怀中的谭玉龄打横抱起,谭玉龄抬起头,看着金泽爵,眼中满是爱意,两人相拥而吻,在这温柔的氛围中,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暂时消散了。
金泽爵紧紧拥着谭玉龄,感受着她的温柔与体贴,心中尽是对她的感激与爱意,这一夜的交合渡气情意绵绵,他们相互依偎,享受着彼此的陪伴,直至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