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占士问道:“你让我倒插门?”
沈青禾回答道:“你也是年轻人,怎么说这么封建余孽的词?不用倒插,你可以正着从门里走进来。”
吴占士无言以对道:“那我还是选择出钱吧。”
沈青禾问道:“你对婚姻的本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呀,生活当中不可能掰着手指头,一分一毫都算的这么清楚,这么算计,那爱情呢?”
吴占士回答道:“真爱是经得起算计的,叫别人不要计较的人,一般都是自己特别计较的人,怕别人先计较,自己没有计较的空间了,我能看出来,你认同对吧?”
沈青禾掏钱道:“你说得对,所以这顿饭还是我请吧。侍应生,结账”
吴占士无赖道:“既然你已经把钱付了,那我就只好选择倒插门,给你家当上门女婿了。”
沈青禾懵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占士告辞道:“恭喜你,通过这次的互相试探,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所以你跑不掉了。”
吴占士没头没尾地离开餐厅,急匆匆赶回家,一见到父亲吴万邦,便表明了心迹。
吴占士吊儿郎当道:“老头子,这次你眼光不错,蔚青末那女人确实让我动心了。”
吴万邦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虽对他的没大没小有些无奈,但想着儿子难得对一个女人上心,况且他自己也觉得沈青禾不错,便没过多计较。
吴万邦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开始盘算起来,他心想自己身为议长,在魔都地界上也算有头有脸,沈青禾的父亲应该不敢拒绝自己。
所以要想促成此事,首先得去找沈青禾的父亲聊聊,只要沈父点头,剩下的就容易多了。
吴占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脸上又带上了几分忧虑。
吴占士问道:“老头子,孙红裙那个调查组怎么样了,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吴万邦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抬手示意儿子不用担心。
吴万邦不慌不忙道:“慌什么,该处理的都处理了,那些个知情的,都被做掉了六个,孙红裙她什么也查不出来。”
吴占士眉头紧皱道:“就怕她不死心,孙红裙那女人一向精明,万一她从其他地方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咱们可就麻烦了。”
吴万邦弹了弹烟灰道:“她再精明又能怎样?证据都被销毁了,人也死了,死无对证,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吴占士忧虑道:“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不踏实,要不咱们再想点别的办法,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吴万邦瞪了儿子一眼道:“你小子,就是沉不住气,现在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办法,咱们要是表现得太急切,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吴占士嘟囔道:“行吧,听你的,不过要是孙红裙真的查出点什么,那可怎么办?”
吴万邦掐灭烟蒂道:“敢跟我吴万邦作对,她孙红裙还嫩了点,总之你给我稳住,别在这节骨眼上惹出什么乱子。”
吴占士点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不过老头子,希望如你所说,一切都能顺利过去。”
吴万邦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心中暗自思量着后续的应对之策,确保自己的地位和秘密,不会因孙红裙的查账而受到威胁。
……
北平·龙烟钢铁公司。
金泽爵满心以为要让柳如丝接受苏允芃做妾,必定得费尽口舌,好一番软磨硬泡,谁料柳如丝竟主动提出此事,且凭借东城柳爷的身份,说动龙烟钢铁公司总经理娄半城亲自出面说媒。
苏允芃的父母皆是钢铁厂职工,面对娄半城这位大人物,哪敢拒绝,而苏允芃听闻此事后,竟对作妾一事并无抗拒。
成亲之后,苏允芃坐在窗前,铺开信纸,给前男友云铁峥写了一封长信。
(苏允芃:铁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嫁作他人妾,命运弄人,诸多缘由难以尽述,曾经与你共度的时光,我从未忘怀,那些欢笑与泪水,皆为我生命中珍贵的回忆。但如今我有了新的生活,也希望你能释怀,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铁峥,叶润青已被引渡回国判刑,他对你的诬陷终得清算,还有这笔钱不算分手费,权当是这个世界欠你的补偿,愿你收下,往后顺遂,寻得安宁,望此后的你,平安喜乐。)
写完苏允芃将信小心封好,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对过去的告别,又似对未来的期许。
云铁峥本就坚韧不拔,此前因诬陷前途尽毁、女友分手、名誉扫地,才陷入颓废。如今冤情平反,恢复学籍,又在前女友鼓励下,抑郁症逐渐好转。
痊愈后云铁峥收下钱转学齐鲁,离开了北平这伤心地。
在齐鲁云铁峥邂逅了和苏允芃一样美丽的滕州姑娘林充茹,渐渐融化了云铁峥心中的坚冰,最终云铁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