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娟素知高明月已将自己与于金泽庭,今夜如此,便不在话下,自此金泽庭视林书娟与众不同,林书娟侍金泽庭更为尽心竭力。
……
魔都·鸳鸯公寓。
黑牡丹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桌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个空酒瓶,她眼神迷离,脚步踉跄,整个人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
恍惚间黑牡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金燕西那张冷峻又不失风度的脸出现在眼前,黑牡丹以为是自己喝多产生了幻觉,冷笑一声,开始口无遮拦地作死。
黑牡丹皱眉道:“金燕西,你以为你是谁啊?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这上流圈子里故作姿态。”
黑牡丹边说边摇晃着身子,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大有贵妃醉酒之态。
黑牡丹吐槽道:“你表面上遵循那些无聊的规矩,实际上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每次看到你周旋在那些人之间,我就觉得可笑。”
金燕西一头黑线道:“你喝多了。”
黑牡丹指责道:“我没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只想着自己,对身边的人都只是利用,哼,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然而眼前的金燕西并没有随着黑牡丹的话语消失,反而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黑牡丹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金燕西真的来了,她的酒猛然醒了大半,脸上的醉意瞬间被惊恐和尴尬取代。
黑牡丹尴尬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黑牡丹看着眼前真实的金燕西,酒意未消,结结巴巴地解释,想要挽回局面。
黑牡丹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金燕西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道:“你打着我女人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还不是想把我引来。”
黑牡丹语气委屈地嘟囔道:“哪有招摇撞骗,我只是……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金燕西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真的责怪黑牡丹,只是将目光环顾四周,打量着鸳鸯公寓。
金燕西询问道:“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黑牡丹不以为然道:“这鸳鸯公寓是别墅,很好很舒适啊,虽然是歌女居住的地方,但我觉得挺自在的。”
金燕西微微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摸了摸黑牡丹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金燕西关切道:“你发烧了,知道吗?”
黑牡丹落寞道:“离开香江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
金燕西安慰道:“有我在,别胡思乱想。”
金燕西将黑牡丹轻轻拥入怀中,金燕西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仿佛能驱散黑牡丹心中所有的阴霾。
黑牡丹问道:“你真的会一直关心我吗?”
金燕西回答道:“当然,我的女人,谁敢觊觎。”
黑牡丹欣慰道:“你终于承认我了。”
黑牡丹微微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金燕西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拉过被子为她盖好。
金燕西安抚道:“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陪着你。”
黑牡丹微微点头,依赖得闭上了双眼,金燕西坐在床边,握住黑牡丹的手。
金燕西哄道:“睡吧,我在这儿。”
黑牡丹在金燕西温柔的话语中,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金燕西就守在黑牡丹床边,时不时为她掖掖被子,用湿毛巾为她降温,照顾着生病的黑牡丹。
不知过了多久,黑牡丹在睡梦中呢喃着金燕西的名字,金燕西轻轻拍着她的手,一直柔声安慰着。
金燕西安慰道:“我在,别怕。”
黑牡丹仿佛感受到了金燕西的安抚,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金燕西就这样守着黑牡丹,金燕西觉得自己有很多大事要做,除了几个特别重要的女人,绝大多数女人都要自己适应孤独,而金燕西能做的就只是给予她们温暖的希望。
次日清晨,黑牡丹悠悠转醒,身旁的床铺已没了金燕西的温热,唯有空荡荡的一片,她心中虽早有预料,却仍是一阵失落。
目光扫过床头,一封书信静静躺在那里,黑牡丹赶忙伸手拿起,展开细读,金燕西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皆是对她的叮嘱,要她照顾好自己。
黑牡丹轻轻将书信按在胸口,她明白金燕西位高权重,军国大事如潮水之多,他的每分每秒都无比珍贵,尽管相处短暂,可昨夜他温柔的拥抱、关切的眼神,都让她难以忘怀。
昨晚金燕西紧紧拥黑牡丹入怀,轻轻抚摸她的发丝,那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发间,他的目光充满深情,让她沉醉。
黑牡丹嘴角微微上扬,为自己能拥有这一晚而感到温馨甜蜜,这短暂的时光,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她的世界,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每回想都能心生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