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惜珍早已在门口等候,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旗袍,身姿曼妙,宛如一朵盛开的兰花。
邱惜珍看到金燕西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快步迎上前去,金燕西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邱惜珍的双臂,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深情的微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邱惜珍问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金燕西回答道:“反正我们也不是为了看电影,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谈谈天,我们去吃早茶吧。”
邱惜珍返回客厅道:“你这趟来魔都是为什么呢?”
金燕西落座道:“我一向是尊重女人的,自然要来安抚你们了。”
邱惜珍问道:“我们,比如香雪儿她们?”
金燕西回答道:“我在邱的身后,珍重地拾起一掌,半红的枫叶,把它挂在夕阳照到的墙上,并排挂着的是你的小影,微笑在林间。”
邱惜珍理解道:“我明白你主要是为了我,就像你很少作这种现代诗。”
金燕西吐槽道:“这种诗既不合辙也不押韵,就像喝白开水一样,还是咱们老祖宗的诗规整。”
邱惜珍笑道:“我是没上过大学,也不懂诗,不然非得反驳你不可。”
金燕西耸肩道:“上大学干什么?难道要像我那几个留学生姐妹一样,空有一肚子学问,也没做什么呀。”
邱惜珍指责道:“要是像你这样,世界上的事就没人去做了,吃饭的没人种田,穿衣的没人织布,那成什么世界了。”
金燕西笑道:“我想你是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简单快乐就好,正所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别听红营那些宣传,号召要奋斗,得吃苦耐劳,其实只要你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金燕西与邱惜珍沉浸在温馨甜蜜的交谈中,为这画面增添了几分惬意。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私生女邱秀荷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进来。
邱秀荷与金家其他女儿不同,她身上少了些大家闺秀的矜持,多了几分活泼俏皮。
而这个“荷”字在金家有着特殊意义,若嫡长子金泽同是女儿,这“荷”字便会属于她,可金燕西却将此字给了邱秀荷,足见对她的喜爱。
邱秀荷进门道:“爸爸,妈妈。”
邱秀荷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金燕西笑着张开双臂,邱秀荷一下子扑进金燕西怀里,邱惜珍也微笑着看着女儿,两人对邱秀荷都很宠溺。
金燕西亲昵地刮了刮邱秀荷的鼻子道:“小丫头,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邱秀荷笑道:“爸爸要来,我当然不能睡懒觉啊。”
一家三口来到餐厅,享用着精致的早茶,邱秀荷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她最近的趣事,金燕西和邱惜珍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早茶过后,他们来到客厅,打算用家中的电影放映机看场电影。
电影播放起来,画面中出现了男演员宋玉生的身影,这让邱秀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邱秀荷兴奋道:“爸爸,妈妈,你们看,这就是宋玉生,我超喜欢他的。”
金燕西不屑道:“有什么好喜欢的,演技也就那样嘛。”
邱秀荷嘟着嘴说道:“爸爸,你不懂,宋玉生可厉害了,他演的每一个角色都特别好。”
金燕西继续贬低道:“他长得都只能算凑合,论演技,比那些老戏骨差远了。”
邱秀荷小脸通红道:“你不准这么说他,我还想嫁给宋玉生呢。”
金燕西见女儿真的生气了,为了缓和气氛,同时也想哄好女儿,故意夸张地往沙发上一躺,开始打滚哀嚎。
金燕西搞怪道:“哎呀,我这女儿长大了,嫌弃我这个老爸了,居然想嫁给别人,这可怎么得了哟。”
邱惜珍看着金燕西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却让金燕西觉得有些恼羞成怒,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佯装生气地看着邱惜珍,可又实在不忍心对妻女发火。
金燕西大喊道:“都怪宋玉生,要不是他,我女儿怎么会嫌弃我,我要弄死宋玉生。”
这当然只是一句戏言,邱秀荷看着爸爸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刚刚的怒火也一下子消散了。
邱惜珍笑道:“你呀,就别逗女儿了。”
一场小小的争吵,在金燕西的搞怪中变成了一场欢乐的家庭闹剧,可出人意料的是,金燕西喊出的戏言被别墅外候见的祝鸿才听见了,从而为宋玉生埋下了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