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权半躺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香烟,悠然地吐出一圈圈淡蓝色的烟雾。
骆小冬歪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梁文权抽烟,好奇地盯着那缕青烟,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梁文权察觉到骆小冬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梁文权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骆小冬回答道:“看你抽烟呗,感觉挺有意思的。”
骆小冬俏皮地眨了眨眼,说着便伸手去夺梁文权手中的香烟,想捉弄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梁文权稍稍抬高手臂,举高了香烟,可骆小冬并不甘心,整个人几乎趴在梁文权身上,努力去够。
两人嬉笑打闹间,骆小冬终于成功夺过了香烟。
骆小冬得意地将香烟叼在嘴里,模仿着梁文权的样子,想要吐出烟圈,却不料被烟呛得连连咳嗽。
梁文权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拍着骆小冬的背。
梁文权宠溺道:“傻丫头,哪有你这样抽的。”
梁文权温柔地握住骆小冬的手,将香烟重新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梁文权教导道:“先轻轻吸一口,别太用力,然后慢慢把烟吐出来。”
骆小冬依言而行,在梁文权的指导下,总算成功吐出了一缕淡淡的烟,她兴奋地看向梁文权,眼中满是成就感。
梁文权无奈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家门突然被推开,骆怀印走了进来。
看到女儿口中叼着香烟的一幕,骆怀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那般爆发了出来。
骆怀印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夺过骆小冬口中的香烟,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骆小冬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最宠爱自己的爸爸,居然会对自己动手。
骆怀印咆哮道:“你学什么不好,学抽烟!”
骆小冬眼眶泛红道:“爸爸,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
话未说完,骆小冬捂着脸,哭着转身跑出了家门。
梁文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着骆怀印,察觉到了岳父的异常状态。
梁文权问道:“岳父,您这是怎么了?”
骆怀印回答道:“我真是搞不懂,烟那么臭,有什么好抽的。”
梁文权试探道:“那白粉呢?为什么人要吸毒呢?”
骆怀印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开关,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
骆怀印激动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做生意讲究的是供求,有人买就有人卖啰,抽烟会致癌呢,不是一样有人抽,我有做宣传吗?我没有啊!我有逼他们吗?我没有逼他们啊,关我什么事啊,根本就怪他们自己,关我什么事啊,根本就怪他们自己……”
梁文权看着骆怀印,心中明白他这是因为那些缺德的事情应激反应了。
骆怀印歇斯底里道:“我告诉你呀,那些瘾君子是最会装可怜的,烟瘾一上来什么话说不出来,千万别理这些人,不然你以为自己做错了,好像是我们害他的,其实根本就是他们自己的错,根本就是他们自己的错……”
骆怀印轻声提醒道:“岳父,冷静点。”
骆怀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骆怀印略带歉意道:“对不起,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过几天我们出国旅游,我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
梁文权心中一喜,他知道重头戏终于来了,作为一名卧底,潜伏了七年,终于获得了骆怀印的信任,有机会了解种植园源头了。
梁文权不动声色道:“好啊,岳父,我也很期待能认识您的朋友们。”
梁文权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完成任务,将这罪恶的走私链条彻底斩断,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