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卿轻轻点头道:“那是,人家是金燕西的儿子,不过能差点为国捐躯,已经很壮烈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泽爵的病房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郑羽时常过来查看,每次看着昏迷中的金泽爵,眼神里对战争的残酷又多了几分无奈。
……
金陵·爱丽丝别墅。
金泽爵虽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却迟迟未醒,这如一块巨石般沉甸甸地压在金燕西心头,让他忧心忡忡,整日神色凝重。
这晚轮到源田春子侍寝,金燕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间,屋内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而静谧的氛围。
源田春子身着一件粉色薄纱和服,那轻薄的纱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优雅地跪坐在地,一旁的桌上,摆放着各种小玩具,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源田春子抬起头说道:“主人,若心中烦闷,有什么劲尽管往婢妾身上使,只愿能为您消解忧愁。”
金燕西错愕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金燕西看着眼前的源田春子,心中的烦闷仿佛消散了许多,他走上前没有辜负佳人的美意,一起玩了一场来自她故乡的小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被交合渡气惨了的源田春子缓缓起身,步入早就准备好的浴池中清洗自己。
热气腾腾的浴池水汽氤氲,模糊了源田春子曼妙的身姿,待她出浴,如一朵刚刚绽放的莲花,清新而美丽。
源田春子轻披一件丝质寝袴(扶桑式睡衣),柔顺的长发还滴着水珠,缓缓走到金燕西身边,伏在主人怀中。
源田春子提议道:“主人,泽爵迟迟未醒,婢妾心中也忧虑万分。婢妾有个想法,就让咱们儿子泽俊提前与未婚妻藤井樱子成亲,通过马上结婚来给泽爵冲喜,您看可好?”
金燕西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源田春子见他没有立刻表明态度,便继续分析着利弊得失。
源田春子分析道:“成亲乃大喜之事,或许能冲散笼罩在泽爵身上的阴霾,让他早日醒来。而且泽俊与樱子本就情投意合,提前成亲,也能让他们早日相伴,共度人生。”
金燕西轻轻抚摸着源田春子的头发道:“春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只是此事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源田春子微微点头道:“主人,婢妾知晓此事需要谨慎,但泽爵的情况紧急,咱们不妨先与藤井家商议,听听他们的想法,若两家人都觉得可行,这或许真能成为泽爵醒来的契机。”
金燕西同意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明日我便给藤井家打电话探探口风,只是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让泽俊和樱子觉得他们的婚姻是为了冲喜而仓促决定,得让他们明白,这也是我们对他们未来幸福的期许。”
源田春子面露笑容道:“主人考虑得周全,婢妾以为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泽爵一定会早日醒来。”
说完源田春子又往金燕西怀中靠了靠,金燕西则轻轻搂住源田春子,两人在这静谧的夜晚,为家族的未来默默谋划着,同时也期盼着金泽爵能尽快苏醒,让家族恢复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
北平·恭王府。
柳如丝已然踏上南下的火车,身影渐行渐远,苏允芃作为姨太太,无奈只能留在北平。
屋内气氛有些沉闷,苏允芃的丫鬟梁奉瑛坐立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满心都是彷徨与自责。
金泽爵为了保护梁奉生这样的普通士兵负伤,至今还未苏醒,这让梁奉瑛内心充满了煎熬。
梁奉瑛觉得若不是自家弟弟,金泽爵便不会置身险境,说不定此刻正安然无恙。
苏允芃将梁奉瑛的不安看在眼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
苏允芃宽慰道:“奉瑛,别这般自责。”
梁奉瑛嗫嚅道:“姨奶奶,若不是我弟弟,二少爷也不会……”
苏允芃安抚道:“你弟弟在战场上,可不是什么下人,他是二少爷的战友,战场上刀枪无眼,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二少爷为了保护战友负伤,那是他的英勇,也是他作为军人的担当,你弟弟能与二少爷并肩作战,同样也是勇敢之举。”
梁奉瑛微微一怔,心中的愧疚似乎减轻了几分。
苏允芃安慰道:“咱们现在能做的,便是祈愿二少爷早日醒来。”
梁奉瑛低声道:“姨奶奶,我明白了。”
苏允芃吩咐道:“说起来老爷子(金燕西)还真是偏心,在打电话宽慰婆母之后又专门打来电话吩咐谭姐姐去安慰婆母,完全忘了还有我的存在。”
梁奉瑛建议道:“那咱们现在就去仙堂安抚夫人。”
苏允芃同意道:“好,仙堂人多,在那里至少不会胡思乱想的,想得人心里发慌。”
仙堂之中的周香凝正在对着无生老母玉像诵经祈福,她没有像外界想象的那般寻死觅活,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