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之前继承宋玉生遗产时,田佩芝与金家交好的警察局副局长齐升平打过交道,深知其人脉与能力,于是赶忙找到齐升平,恳请他帮忙处理这起案件。
齐升平得知情况后是出手帮忙了,但也将此事告知了吴建平。
吴建平知晓了田佩芝跑去魔都且遭遇盗窃案件的消息,心中一阵复杂,既有对田佩芝的担忧,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犹豫片刻后,吴建平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田佩芝下榻酒店的号码。
吴建平拨通电话道:“佩芝,我听说你在魔都遇到麻烦了,你没事吧?”
田佩芝接听电话道:“我没事,就是被偷了点东西,你别担心。”
两人的语气都很平和,没有丝毫冲突,但短暂的沉默后,田佩芝缓缓开口,语气决绝。
田佩芝绝情道:“建平,我们都清楚,你不可能娶我,而我也不愿意作妾,这段感情或许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田佩芝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定。吴建平明白田佩芝所言句句属实,也没有多做纠缠。
吴建平致歉道:“佩芝,我……对不起。”
田佩芝百感交集道:“别这么说,我们都有自己的无奈,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美好的时光。”
吴建平祝福道:“希望你以后能幸福,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归宿。”
田佩芝轻声叮咛道:“你也是,袁玉婷是个好姑娘,早点把人家娶回家吧。”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仿佛时间都为这一段感情的落幕而停滞。
吴建平缓缓说道:“那……再见了,佩芝。”
田佩芝告别道:“再见。”
说完田佩芝轻轻挂断了电话,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为这段纠结的感情画上了句号,心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释然。
……
金陵·孟公馆。
孟家是单亲家庭,交通局长孟繁明独自将女儿孟书娟拉扯大,工作之余孟繁明常流连风月之地,与风尘女子有所纠葛,然而家中的母亲孟吕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孟繁明始终不敢有再婚娶赵玉墨的念头。
孟吕氏虽未过多言语指责,可那威严目光与传统观念,令孟繁明有所顾忌,只能在孟吕氏的威慑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独自承担生活与情感的复杂,继续着对女儿的养育。
这天孟家的饭桌上,气氛原本还算平和,孟繁明一边夹着菜,一边像是不经意地提起了吴建平。
孟繁明问道:“咱交通局那个吴建平,怎么就和袁玉婷恋爱了。书娟啊,你之前有没有认真去追求他?”
孟书娟回答道:“没有,我又不喜欢他。”
孟书娟正低头吃着饭,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干脆地回答了父亲的问题。
孟繁明眉头一皱道:“你这孩子,真是不知好歹。你知道吗,他可是金家的表少爷,这要是能成,对你以后的日子,那可是有大好处。”
孟吕氏瞪了孟繁明一眼道:“你那么凶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书娟,来,跟奶奶说,为什么不喜欢他呀?”
孟书娟被奶奶这么一问,脸微微泛红,嘴里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上来。
孟吕氏可是过来人,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孟吕氏试探着问道:“乖孙女,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孟书娟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孟繁明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想打,孟书娟吓得身子一缩,而孟吕氏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拦住了孟繁明的手。
孟吕氏蛮不讲理道:“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再打死她,这样岂不干净了!”
孟繁明赶忙收手道:“儿子不敢。”
孟吕氏转过头说道:“孩子,告诉奶奶,他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孟书娟鼓足勇气道:“他叫苏柳昌,是个邮差,有一次他去给一对住在偏远地方的老夫妇送信件,当时道路被洪水冲垮了一部分,可他还是冒险要把信送到,我看到了,便上去帮忙,之后就认识了。”
听完孟繁明在心里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叫苏柳昌的男人才让女儿没去追求吴建平,他看了看母亲,孟吕氏的眼神里分明是纵容孙女自由恋爱的意思。
孟繁明坐在那里,心里很是纠结,他觉得以自家的条件,女儿完全可以找个更有身份地位的人,以后的生活也能更有保障,可母亲的态度又很明确,他又不敢忤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